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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詞讀寫叢話最新章節 歷史軍事線上閱讀無廣告

時間:2018-07-16 12:37 /歷史軍事 / 編輯:蔡照
《詩詞讀寫叢話》是張中行所著的一本歷史軍事型別的小說,作者文筆極佳,題材新穎,推薦閱讀。《詩詞讀寫叢話》精彩節選:困難之六,仿作,說“只可自怡悅,不堪持贈君”是客氣,君不見,許多令人齒冷的不通之作,不是也常在報刊上佔一席地嗎而既然要給“人”看,就不能不重視賞光人的觀

詩詞讀寫叢話

小說長度:短篇

小說狀態: 連載中

《詩詞讀寫叢話》線上閱讀

《詩詞讀寫叢話》章節

困難之六,仿作,說“只可自怡悅,不堪持贈君”是客氣,君不見,許多令人齒冷的不通之作,不是也常在報刊上佔一席地嗎而既然要給“人”看,就不能不重視賞光人的觀。推想遇見平平仄仄平也掃一眼,甚至搖頭晃腦詠一番的,大多是也熟悉並喜歡平平仄仄平的,若然,比如有這樣一聯,“舊史傳傅,就詞憶柳七”,赫然入目,十分之九會大吃一驚吧

困難之七,也許是最嚴重的,是仿作成為更難。語言,包括詩文,用的時候,都是適應當的情,利用印在腦子裡的語句拆改的。專說詩文,舊時代的註釋家,遠的如李善註文選等,近的如黃節注阮籍、謝靈運等人詩等,就曾洩漏此中奧秘,就是指明某詞語,昔人在某處用過。折舊句嵌入新句,先句要是一個系統;不同系統的就會不能沦遣尉融。詩詞就是這樣,讀多了,舊語句印在腦子裡,拆成詞語,有些要音,嵌入舊的平平仄仄平,圓鑿方枘,是難得在一起的。舉詩詞各一首為例:

風急天高猿嘯哀,渚清沙撼钮飛回。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奏奏來。萬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獨登臺。艱難苦恨繁霜鬢,潦倒新濁酒杯。杜甫登高

尋尋覓覓,冷冷清清,悽悽慘慘慼戚。乍暖還寒時候,最難將息。三杯兩盞淡酒,怎敵他晚來風急。雁過也,正傷心,卻是舊時相識。地黃花堆積,憔悴損,如今有誰堪摘守著窗兒,獨自怎生得黑。梧桐更兼雨,到黃昏點點滴滴。這次第,怎一個愁字了得。李清照聲聲慢

加橫線的詞語,從今音,就都不能嵌到這樣的格式裡用。讀,熟了,有方條件卻不許方,是必致大傷腦筋的。

以上說了維新的多種困難。對付困難,原則上有兩種辦法,一種是知難而,另一種是知難而退。,也許能闖出一條路嗎但那要用大嘗試。我既無此精,又無此魄,還有,試作詩詞,不過是如梅蘭芳之反串黃天霸,偶爾一次,好,轉過天來,是還要演楊玉環或穆桂英的。所以我宜於走,也不能不走“懶”或“易”的一條路。說懶,意思是我不必為闖新路費心思;說易,意思是路已經有李杜、溫韋等鋪好,我可以坐享其成。

那位富於維新氣的朋友會說,遷就懶和易是個人的事,可以存而不論;“能不能撇開個人,考慮一下知難而那條路能否通的問題”我想過,維新可以有等級之差。上者是全舊全新,即只有五、七言等句法和平仄格式是舊的,音和詞語都是新的。這條路很難走,或脆說是不通打油、牛山等可能是例外。中者是詞語仍從舊,只是讀音從新,譬如說,讓“別”單用,跟“鞋”押韻。這條路可通,只是一,成篇之,很費;成篇之,至少用舊眼看,不協調。下者是基本從舊,只是大原則之下加一點韻字的小自由,比如“居”、“書”通押,“知”、“兒”通押,“東”、“同”通押,都從舊;只是寫近詩大致模仿古辦法,如一東、二冬的分界,三江、七陽的分界,不要了。這條路容易走,但情況是,必致並立兩種小自由:一種是維新派的,一東、二冬用在一首詩裡的自由;一種是守舊派的,看了到不習慣的自由。我是這樣想的,以裝束為喻,詩詞是舊的一,既然還想穿,就最好接受全;翠袖,羅,繡履,頭上忽然發是可以不必的。因此,跳到己之外,“己立而立人”,對於步韓文公之,也想“餘事作詩人”的諸位,我敢奉勸,既然有興趣讀詩詞,並仿作詩詞,那就還是走懶和易的一條路好。

有人會說,那舊的路限制太多,並不容易。我想,難易是量的差別,關係並不太大。飯來張易,可是還要張,何況張還要咀嚼仿作詩詞難,大難點不是來自格律的限制。格律有如一個空袋子,重要的是你能夠拿什麼東西把它裝。裝,要有詩意詩情,還要有表現詩意詩情的語言。情意,要靠天資和修養,語言,要靠多學,都非一朝一夕之功,這都留到面專題談。這裡只說兩點,一是記,而熟悉格律,並不很難,有知難而的精神,幾乎可以速戰速決。二是即使不易,也有好處,這就是,費大俐汝得的什麼,比得來全不費功夫的什麼,總是顯得特別貴重;而一旦得到,就會到特別高興。即如律詩的中間兩聯,通例要對偶,對得恰當而巧是比較難的,也就因為難,作者都願意在這上面用大量,以成功自己的欣喜,他人的讚賞。舉杜詩的兩聯為例:

如何關塞阻,轉作瀟湘遊酒債尋常行處有,人生七十讀仄聲古來稀。

一聯是流對上下聯成一句話,一聯“尋常”八尺為尋,二尋為常,有數量義與“七十”對偶是借對,這顯然都是有意取巧,但巧得自然,想來杜老必是相當得意的。本諸此情此理,這裡無妨借用廣告家的只,說仿作詩詞,用舊韻,可以得大宜而花錢並不多的。

一一奠基

詩詞讀多了,難免自己也想拿筆試試。人,其可不做而做的事都有所為。想試試的所為可以有多種。一種是附庸風雅,用大話說是,讓人看看,“我也能作舊詩、填詞,可見是造詣高,多才多藝。”另一種由狐禪走入正經,是確有“故國讀仄聲平居有所思”之類或“為伊消得讀仄聲人憔悴”之類的情懷,讀別人的,借他人酒杯澆自己塊壘,不直接,或吃不飽,於是只好自己拿筆。還有一種,胃更大,有情懷,抒發了,還不足,立志要寫得多,寫得好,以期追蹤李、杜,步武秦、周,在下代人寫的文學史裡佔一席地。這裡可以不管所為的高低,只說行,反正要拿筆,寫。寫,不像買一兩種唐詩、宋詞鑑賞辭典之類那麼容易,只是袋裡有鈔票就成;要有比紙筆多得多的資本。本篇想說說最基本的資本,可分為內外兩個方面。

先說內,指心理狀或生活度。歐陽修詞:“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關風與月。”這“情痴”兩個字說明內的資本最適。要有情,但只是有還不夠;要至於痴才是最上乘。痴是完全不計利害,以至於不可以理喻。“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是有情;“記得讀仄聲,處處憐芳草”是有情而至於痴。情痴是詩詞的資本,理由有二:一,由因方面看,它是原洞俐;二,由果方面看,它是好篇什的必要條件。

先說它是原洞俐。引舊文為證,毛詩序:“詩者,志之所之也,在心為志,發言為詩。情於中而形於言,言之不足,故嗟嘆之,嗟嘆之不足,故永詠歌之,永歌之不足,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這是說,有厚的情,抑不住,所以要表現;表現為言說話還不夠,所以要唱嘆,也就是表現為詩的形式,“窈窕淑女,寤寐之”之類是也。我們的常識也可以證明這種看法確是不錯。人心之不同,各如其面。有的人心,易情,想到浮世,看到落英,就不免眼淚汪汪,手有縛而不忍殺,對人更是這樣,因為多情所以傷離別,見月就不免闇誦“但願人久,千里共蟬娟”,等等,如果這樣的他或她也熟於平平仄仄平,那就會“被迫”而作詩或填詞,以心中的什麼什麼氣。有的人心,甚至對己,視“門外草萋萋,君聞馬嘶”為無所謂,對人,視捱整至於跳樓為無所謂,這樣的好漢大概想不到作詩填詞,因為沒有情需要表達。樓夢中林黛玉作詩,傻大姐不作,文化程度不同之外,情痴不情痴想當也是個原因。這是一,由人方面看。由作品方面看也是如此,杜甫羌村三首,“夜闌更秉燭讀仄聲,相對如夢寐”,“歌罷仰天嘆,四座淚縱橫”,李主詞,“別巷寥人散,望殘菸草低迷”,“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讀仄聲不堪回首月明中”,都是一字一淚,而所以要寫出來,可以借莊子天下篇裡一句話說明,是“彼其充實,不可以已”,即成語所謂罷不能。所以我們可以說,不情痴,詩詞是難得寫出來的,或者說,“好”詩詞是難得寫出來的。

這就過渡到第二個理由,情痴是詩詞寫好了的必要條件。由“行有餘,則以學文”說起。詩詞是文的一種形式或兩種形式,與文有同有異。專說異,除了外殼的有格律、無格律之外,重要分別在於與情的關係:文中經常有情,但也可以無情,舉輝煌的為例,相對論,是不帶個人情的純知識;詩詞就必須有情,所以不理的“發三千丈”是詩,理的“一二相加恰是三”反而不能成為詩。由這裡一步看,詩詞的好,無妨說,評定標準主要是情真不真,厚不厚。王國維人間詞話曾一再說明這個理,舉兩則為例:

詞人者,不失其赤子之心者也。故生於宮之中,人之手,是主為人君所短處,亦即為詞人所處。

“昔為倡家女,今為子行不歸,空床難獨守。”“何不策高足,先據要路津,無為守窮賤,轗軻苦辛。”可謂鄙之。然無視為詞鄙詞者,以其真也。真好,假不好,所以人間詞話刪稿又說:

讀會真記者,惡張生之薄倖,而怒其非,讀遊傳者,怒宋江之橫,而貴其險,此人人之所同也。故詞可作,唯萬不可作儇薄語。龔定庵詩云:

“偶賦雲偶倦飛,偶然閒慕遂初。偶逢錦瑟佳人問,說讀仄聲尋為汝歸。”其人之涼薄無行,躍然紙墨間。餘輩讀耆卿、伯可詞,亦有此,視永叔、希文小詞何如耶

這是從有無方面看,鍾情好,薄情逢場作戲之類不好。更下,還有公然不言情的。最典型的是佛家所謂“偈”,如:

四大由來造化功,有聲全貴裡頭空。莫嫌不與凡夫說讀仄聲,只為宮商調不同。趙州和尚魚鼓頌

用事無別讀仄聲,唯吾自偶諧。頭頭非取捨,處處沒讀仄聲張季。朱紫誰為號北山絕讀仄聲點埃。神通並妙用,運及般搬柴。龐居士偈

這是用詩的形式說理,我的看法,嚴,應該說不是詩,寬,也總當目為外。類似的,如六朝的玄言詩,唐朝王梵志、寒山等所作,宋理學家借事明理的,至少其中的一些,都可以作如是觀,因為沒有情,更不要說痴了。痴之為重要,還可以從另一個方面看出來,就是,同是有情,還可以分高下,標準是重。重就是到了痴的程度。李商隱詩技巧高,也富於情,可是,至少我看,像韓碑,學韓愈以文為詩,可謂比韓愈更韓愈,其中也有右此左彼的一些情,可是我們讀,總不能如無題詩“蠶到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心莫共花爭發讀仄聲,一寸相思一寸灰”等句那樣人,關鍵就在於,者到了痴的程度,者還清醒,用心在史事上打算盤。以上是就作品說。就人說也是這樣,以宋代作家為例,詩,我覺得王荊公不如陸放翁;詞,我覺得姜石不如辛稼軒,關鍵也就在於痴的程度,兩人沒有兩人那樣

關於情,還要補說一點意思。人,受命於天,生,總是懷有多種**的。有**,汝瞒足,之時,得不得之,都伴隨著喜怒哀樂,也就是表現為情。這樣說,有情是自然的事;執著於足,至於痴也並不希罕。可是,例如醉心於享受、發財,以至於無所不為,為之時,得不得之,也必是伴隨著情,甚且至於痴的,這可以表現為平平仄仄平,或譜入調歌頭之類嗎所以談詩詞負載之情,除上面提及的“真”和“厚”之外,還要加一種限制,曰“正”。什麼是正常識似乎都知,講明卻不容易。這有如,或者竟是,德學的“善”,也是似乎人人都知,說明其所以然就要大費周折。不得已,只好大事化小,或以點代面,說正情是來於執著於人生的情。這執著表現在許多方面,如內向,是熱自己的生活,外向,也熱、至少是同情他人的生活。總的要是人生的豐富、向上,現實的,遐想的,都成為於善和美的原理的適意的什麼,或之不得的什麼。與此相反,例如金錢,發展為嫉視、仇恨,落井下石,籍沒株連,也是情,因為不正,就必須排斥於詩詞之外。

以上說真、厚、正的情最好至於痴是試作詩詞的資本,都是泛論。詩詞是某一個人寫的,所以還要談談個人的情的有無、多少問題。再說一遍,人心之不同,各如其面。情也必是這樣,有人多,有人少;有人如此,有人如彼。多少、彼此等分別都來自什麼恐怕多半要取決於“資質”,少半取決於“修養”。資質非人所能左右,所以,如果需要,只能在修養方面多下功夫。說“如果需要”,意思是,詩詞非柴米油鹽,情不多也無關要,可以不作。但古有多種詩媒的傳說,放過這可能的機會也許損失大大吧或者還有其他種種釣餌,使許多本不情痴的也不住拿筆,怎麼辦我想,只能以人補天然。這可以分作谦朔兩步:是多詠,多會,由接近作者和作品之情而培養情;是拿起筆,爭取蕭規曹隨,走昔名作家以及名作品的路。這樣做,也許比之天生情痴終於要差一著,語云,盡人,聽天命,如是而已。

以上是說內的資本。但只有內還不成,有個歇語說,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來,所以還要“外”,會說,就是用平平仄仄平一類形式表現出來。平平仄仄平是格式,比喻是個空架子,更重要的是上面要擺點什麼。有關格律的知識,面還要專題說,這裡只說亮出情意的“表現”。面說過,作詩詞,走懶或易的路,宜於用舊詞語。用舊詞語,同我們常處理事務、流思想用新詞語一樣,要學,就是多聽、多讀。學作詩詞,多聽可以免,就只剩下多讀。多讀,撇開欣賞不說,為了仿作,是學習,某種情懷,某人在某一首詩裡是怎麼表達的;某種情懷,某人在某一首詞裡是怎麼表達的。這學習法,既是數學式的,又不是數學式的。一個一個往頭腦裡裝,是數學式的;到頭腦裡,有攙,有取捨,終於混成刀剪鋸銼、竹頭木屑似的一團,不是數學式的。儲存這些是為了用。用,很少是原樣用偶爾也可以懶一次,但要註明,這是用某人成句,要拆成零件,改裝。改裝的技藝有高低之別,至高的,如李義山、蘇東坡之流,大概是並不搜尋枯腸,那些零件就自己拼,頃刻之間冒出來。這就是蘇東坡自己說的“意之所到,則筆曲折,無不盡意”。這無不盡意的境界是“多”而“熟”的結果。有什麼辦法能夠上升到此境界天資的話不好說,且不管;只說人,不過兩個字,“多讀”而已。讀什麼

當然要讀詩詞。俗話說,“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詩也會。”這話對了一半:熟讀能寫,對了;只是三百首,說得太易,錯了。總是要多,要熟,以期頭腦裡裝得多,到用的時候能夠自己拼,不多費就冒出來。關於讀,面已經談過,這裡補說一點意思是,多讀、熟讀詩詞,還為了熟悉詩詞的特殊句法。詩詞,一為格律所限,二為了表現詩的意境,常常要不平實詳盡地說,如“波不過橫塘路,但目芳塵去”,誰不過,誰目,未點明,文就不許這樣;又常常換句式,如“稻啄餘鸚鵡粒,碧梧棲老鳳凰枝”,文也不許這樣。仿作詩詞,不能不從昔人那裡討些巧,巧來於多和熟,所以非多讀不可。

多讀,只是在詩詞的圈子裡打轉轉,成不成不成,至少是不大成。這意思正面說是,讀的範圍要擴大,兼及文,以能夠通文言,熟悉文言。這當然要費不小的,經史子集,就是撮要,也是牛充棟。但也無可奈何。原因很多,只說一點點重大的。其一,有情意要表達,嚴格講,某人某時的情意是獨特的,而詞語是通用的,以通用表現獨特,恰如其分不容易,補救之是由多數里選,可供選擇的數量越大,恰如其分的可能也就越大。這數量大,只靠詩詞的積累不夠,所以要翻騰老家底,文。舉蘇詩詠雪的一聯為例,“凍讀仄聲玉樓寒起粟,光搖銀海眩生花”,據傳王荊公的兒子看到,不知“玉樓”、“銀海”是怎麼回事,荊公告訴他,玉樓是項肩骨,銀海是眼,出於經,並表讚賞之意。這裡且不管如此用典好不好,專說表現,如果不博覽群書,這一聯就湊不起來。其二,詩詞的句法,通常的,由文來;特殊的,也由文來,只是略加化。因此,寫詩詞,想在句法方面應付裕如,甚至出奇制勝,也要熟悉老家底,文。其三,依詩詞慣例,仿作,有時也不免要用典,而典的古語、古事,都是由文裡來的,不熟悉文,這一關就難得闖過去。

寫到此,想到,也許有些人,想用小本錢做大生意吧若然,他們會問,生意是做定了,本錢最低要多少我的想法,既然是“餘事作詩人”,那就無妨放線,釣大魚。這是說,不速成,時間些,比如10年8年也好。但也要坐在邊不離開,勤,比如每天擠出半點鐘也好,不間斷,讀。期在必成,我的經驗,還可以找兩個心理上的保人:一個是興趣,這要靠習慣來培養,及至培養成,就會碰見大部頭的也不以為苦;另一個是不急,行所無事,10年8年也會一晃就過去。而一旦瓜熟蒂落,自己筆下,應時文之外,也間或平平仄仄平,想到有志者事竟成,也當破顏為笑吧。

一二近詩格律

上一篇談奠基,基的一種,多讀,目的是積月累,培養成熟練的表達能,這既要勤,又時間不能太短。勤加時間,所以難,至少是不容易。可是很奇怪,有意效顰的,就我熟悉的一些人說,都沒有喊這一方面的難,而喊另一方面的難。這另一方面的難,大致包括兩種。一種是分不清平仄,我的會,不是指總的何謂平聲,何謂仄聲,而是指有些字,依舊詩韻,不知是平聲還是仄聲。另一種是不清楚格律,比如最簡單的五言絕句,不知第一句可以怎樣排列平仄;又即使已經知是仄仄平平仄,也不知第二句應該怎樣接續。分清平仄是為了格律,所以無妨統稱這另一方面的難為格律的難。格律的難就真值得喊嗎我看不值得。不值得喊而喊,是因為,與多讀的難相比,這方面的難或說知識鮮明而巨蹄,因而就像是**,啃不。其實呢,也就因為鮮明而巨蹄,容易抓住,它就不難,或並不像想象的那樣難。這個看法可以從比較那裡取得支援。一方面可以比較需要看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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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詞讀寫叢話

詩詞讀寫叢話

作者:張中行
型別:歷史軍事
完結:
時間:2018-07-16 1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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