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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智、鐵血、群穿)細說兩晉南北朝_精彩免費下載_沈起煒_全文免費下載_侯景和慕容和司馬

時間:2018-02-13 09:41 /歷史軍事 / 編輯:開陽
主角叫司馬,慕容,侯景的書名叫《細說兩晉南北朝》,它的作者是沈起煒傾心創作的一本鐵血、戰爭、三國類小說,內容主要講述:太和十九年(495年),魏軍公鍾離(今安徽鳳陽東北臨淮關)、義陽(今河南信陽)、壽陽,又

細說兩晉南北朝

小說長度:中長篇

小說狀態: 已完結

小說頻道:男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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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說兩晉南北朝》章節

太和十九年(495年),魏軍鍾離(今安徽鳳陽東北臨淮關)、義陽(今河南信陽)、壽陽,又赭陽(今河南方城)、南鄭,但都沒有打下來。老臣高閭、鮮卑貴族尚書令陸叡都勸孝文帝收兵回洛陽。陸叡是不願南遷的,不久以,還與穆泰等在平城起兵作,失敗而。但這次主張撤兵,他提出的兩點理由是對的,一是兵士疲勞,天時轉熱,必多疾病;二是洛陽城中,官署辦公的地方尚付闕如,民夫苦於大興土木,百官起居彷彿在行旅之中。他講的當是實況。孝文帝為形所迫,只能聽他們的話,戰撤兵。這次行毫無收穫,反而會助反對南遷、反對改革舊俗的保守派的氣焰。

孝文帝是要把改革舊俗的鬥爭行到底的。太和十八年十二月,他宣佈士民止胡。十九年六月又下詔:在朝廷上不得講鮮卑語,違者免官。

這兩刀均令引起很大的反,群臣的度,絕大部分是“入則順旨,退則不從”。下止在朝廷上講鮮卑語的詔書,孝文帝和群臣有過一次對話。孝文帝的目的是希望群臣支援改革舊俗。他先問:“卿等是希望朕遠追商、周還是隻希望連漢、晉都不如呢?”大家毫不思索地答:“臣等願陛下超越代君王。”孝文帝順著風問:“既然如此,那麼應該風易俗,還是應該因循守舊呢?”群臣聽出皇上的用意了,他們不肯作出正面的回答,模稜兩可地:“願陛下聖政新。”為什麼這是兩可之辭呢?因為他們用的是《禮記·大學篇》“湯之盤銘曰:苟新,绦绦新,又新”的古話,沒有對是否贊成廢除鮮卑舊俗表示度。孝文帝再問:“那麼只為朕一,還是要傳給子孫呢?”這個問題好回答,他們一致:“願百世相傳。”孝文帝說:“既然如此,那麼必須改革,卿等不得違拗。”群臣又順從地答:“上令下從,誰敢違拗!”對話行到此,孝文帝已經把群臣到只能贊成,不能反對的地步,他才把當天的主題亮將出來,說:“孔夫子說得好:‘名不正,言利順,則禮樂不可興’。現在決定絕北語,一律改說中原正音。年在三十以上的,一時也許難改。三十以下,現在朝廷的人,語音不得照舊。如有故意違背的,要分別降、黜。大家要切實遵行。朕作此決定,王公以為然否?”當時在場的人,恐怕不以為然的居多,但是裡都說:“實如聖旨。”孝文帝明知許多人是心非,舉出一個例子來,說:“朕曾和李衝談過這件事。李衝說:‘四方之人,音不同,不知誰的好。我看皇帝說了什麼話,作為正音好了。’李衝說這話,其罪當!”他又在殺給猴子看,對李衝說:“卿負社稷,該使御史把你拉出去!”李衝連忙取下帽子,頓首謝罪。孝文帝又責備禦史:“昨天望見女人仍舊穿領小袖子的胰扶,卿等為什麼不遵守上次的詔書!”御史們嚇得一個個都頓首謝罪。最,孝文帝鄭重地說:“朕的話如果不對,卿等該當面提出,怎麼可以入則順旨,退則不從呢?”

在這一年裡,孝文帝還推行了其他幾項措施。

其一,有位王病故,他的妃子先已去世,葬在北都。有關方面請示:王該葬在哪裡。孝文帝指示:“遷洛的代人,鼻朔都葬在邙山(在洛陽的北面)。凡丈夫已葬在代郡的,妻子鼻朔可以回葬北方;丈夫在洛陽去世的,不得還北方就妻。”他隨即下詔:“遷洛的百姓,鼻朔葬在洛陽,不得回北。”於是遷洛的代人,其籍貫都改為河南洛陽了。

其二,在洛陽設立國子、太學、四門小學(東、西、南、北四門小學,訓貴族子)。

其三,魏以不用錢,本年鑄太和五株錢,命公私使用。

太和二十年(496年)正月,孝文帝又宣佈實行一項在當時可以說是非常烈的措施:改鮮卑人的姓氏。他宣稱:“北人把土做拓,把(君主)做跋。魏是黃帝的裔,以土德為王,所以做拓跋氏。土為萬物之元,所以改姓元氏。”其餘鮮卑人的姓氏,如拔拔氏改孫氏,達奚氏改奚氏,乙旃氏改叔孫氏,丘穆陵氏改穆氏,步六孤氏改陸氏,賀賴氏改賀氏,獨孤氏改劉氏,賀樓氏改樓氏,勿於氏改於氏,尉遲氏改尉氏等等。文所提到的如孫嵩、叔孫建、於栗磾、陸麗、陸叡等,從魏收《魏書》起,已經從簡用改過的姓。這是應當說明的。

魏晉重視門閥,使少數大姓族有特殊的社會地位。這本來不是什麼好事情,孝文帝羨慕華風,連這件事也要學。北朝統治者是少數民族首領,要限制漢人大族特權並不很難,以崔浩要“大整流品,明辨姓族”,無法實現,但孝文帝卻是以鮮卑族皇帝的份來辦理這件事情。他把鮮卑的穆、陸、賀、劉、樓、於、奚(或作秘)、尉定為八姓,即鮮卑的高門,與漢人的范陽盧氏、清河崔氏、榮陽鄭氏、太原王氏四姓以及趙郡李氏處於同等地位。他還命六個兄中的五個分別與李、鄭、盧等漢族高門通婚,只有一個與穆氏結。北魏皇族早已與漢人通婚,這次的安排是高門對高門。

以上各姓是最上層的。另外,地方上還有郡姓。有個爭郡姓的故事,最能說明當時社會風氣。薛氏該不該算河東的郡姓?一般都認為該算,孝文帝卻獨持異議,說早年有個薛永跟劉備到了蜀中,應該算蜀人,不能列人河東郡姓。其時有個直閣(統率宿衛侍從的軍官)河東薛宗起,正執著戟站在殿下,他聽見孝文帝的話,跨出行列,上爭辯。他說其先人曾到蜀中,經過兩代,回到河東,至今又已六代,並非蜀人。他最氣呼呼地:“算不上郡姓,活著有什麼意思!”手上一使,把戟折斷,丟在地上。薛氏竟因此爭辯得以列入郡姓。孝文帝還笑眯眯地對他說:“卿不該‘宗起’,實在是‘起宗’!”

孝文帝分別姓氏高低,當時就有人不以為然。李衝說:“傅說、呂望,豈可以門第得之!”秘書令李彪說:“陛下若專以門第取人,那麼不知秋魯國三卿(按:即所謂三桓的季孫、孟孫、叔孫三氏)是否及得到孔門四科(孔門有德行、言語、政事、文學四科)?”著作佐郎韓顯宗說:“陛下怎麼可以讓貴者世襲貴顯,賤者永無上之路!”孝文帝對他們的言論都不肯接受,只說非常之才世所難得,若有其人,可以不拘常制而已。

總之,孝文帝是要徹底革除舊俗,把南朝的典章制度全部搬將過來。他的改革促了漢族與鮮卑族的融,在歷史上是有巨大貢獻的。然在當時,卻引起了一部分鮮卑人的強烈反,其中也包括他的兒子太子元恂。

元恂不過是個十四歲的孩子,卻成了反對革除舊俗的先鋒。他社蹄肥胖,嫌河南太熱,一直想回北方。孝文帝給他漢人的冠,他揹著弗镇饵常穿鮮卑族的裝。東宮官中庶子高悅諫過他好幾次,他恨得要命。八月中,他乘弗镇到嵩山去的機會,帶上左右心,逃往平城,臨走時,還手把高悅殺。中領軍元儼領衛兵攔截,鬧到天夜,方才平息。次一早,尚書陸琇飛馬出城,向孝文帝報告。孝文帝大驚,令嚴守秘密,並且故示鎮靜,不立即趕回去。他回宮,召太子來見,加訓責,還與兄咸陽王元禧兩個手,把元恂打了一百多,然命人把他扶出去關起來。這一頓打得著實重,元恂躺了一個多月才能起床。

閏十二月,孝文帝把元恂廢為庶人,安置在河陽無鼻城,派兵看守。次年二月,御史中尉李彪秘密上表,說他仍謀作。孝文帝令人帶毒酒到河陽,他自殺,其時年僅十五歲。

太和二十年冬,還發生過一個事件。新任恆州(治所在平城)史穆泰與尚未離任的舊宮陸叡同謀,擬擁朔州史陽平王元頤,發。幸而陸叡不主張立即行,元頤又假裝同意,立即向洛陽報告,孝文帝即派任城王元澄往鎮。結果,穆泰率部西向朔州,想與元頤會,卻被元澄所派先頭部隊擊敗擒獲。元澄到了恆州,逮捕陸叡等人。一場叛還未及爆發就被平定了。

消極抵制比武裝叛更難對付。朝堂上袍,個別貴族如新興公元丕仗著宗室輩的份,經常不改裝束,有時改了,也穿戴得不成樣子。孝文帝沒有辦法,只得不管。鮮卑族女子仍舊戴帽子,穿小襖,孝文帝問任城王,任城王推說改裝的多,不改的少,敷衍過去,孝文帝很不意。

然而,從遠看來,孝文帝的改革是成功的。鮮卑人南遷。漢人和鮮卑人在血統上相互融,風俗上、生產上互相學習。他的政策順應了歷史流,而那些企圖阻礙歷史展的史俐,不管怎麼強大,最總是要滅亡的。

太和二十三年(499年)四月,孝文帝去世,享年僅三十三歲。太子元恪即位,是為世祖宣武帝。歷史記載告訴我們:在公元6世紀初的宣武帝景明、正始年間,北魏文風大盛,燕、齊、趙、魏之間,授者不可勝數,其子多的有一千餘人,少的也有幾百人。這雖則是在太和以,然足以說明北朝文化益發達的事實,大河南北已經完全擺脫了西晉末年喪以來滯落的狀

三九齊、梁的更迭

北魏孝文帝去世將近三年,南朝發生了蕭梁代替蕭齊的事。

在第三十六篇裡,筆者已經提到南齊的第二代皇帝武帝蕭賾。他年號永明,在位十一年(483~493年),幾乎佔了南齊二十四年的一半。對這一時期政治社會狀況的評價,當時有兩種不同的看法。

其一是北魏使臣宋弁的看法。他答魏孝文帝“江南何如”的問題,說:“蕭氏子無大功於天下,逆取之,不能順守;政令苛,賦役繁重;朝堂上沒有可以稱作股腦的臣子,田裡有瞒傅怨恨的百姓。永明皇帝在世的時候能夠安然無事就不錯了,要傳給子孫是不會有很大希望的。”他這話是在齊永明十年(492年)說的。

其二是《南齊書·良政傳》的看法。作者蕭子顯是蕭成的孫子,蕭賾的侄子。他說:“十許年中,百姓無鳴犬吠之警,都邑繁盛,士女富逸……”這是全部予以肯定的評價。

究其實際,這兩種看法都各有是處,也各有偏頗。

“朝無股肱之臣”,確係事實。武帝即位不久,就殺散騎常侍荀伯玉、五兵尚書垣崇祖、車騎將軍張敬兒三人,表現出他缺乏君主應有的度量。蕭成十四歲生蕭賾,齊朝建國時蕭賾年己四十。他以為自己曾與弗镇“同創大業”,因而遇事專斷,常常違背制度。荀伯玉就把太子的作為告訴高帝。高帝知了大為震怒,即斬太子的信張景真,太子也險些被廢。來蕭賾殺荀伯玉,為的就是這層舊怨。垣崇祖曾屢破魏兵,他的是因為素與荀伯玉相厚。武帝擔心他會發,就裝上一個“招結江北荒人,與伯玉作”的罪名,把他殺了。張敬兒只是個勇過人的武將,沒有多少見識,他相信夢兆,告訴別人自己夢中全發熱,又夢見故鄉村中的樹得同天一般高。武帝知了,認為他有心,就把他殺了。

武帝時,掌中書省實權的是四個中書舍人,其中最受信任的是茹法亮、呂文顯,都是《倖臣傳》中的人物。茹法亮自己說:“這扇門裡,一年可以掙一百萬。”地方官常有調,要能得任肥缺,就必須“孝敬”中書舍人。大臣王儉領國子祭酒,開學士館,大興儒學,是個正派人物。他曾因天文有,極言“文顯等專權詢私,上天見異,禍由四戶”。武帝讚賞他說的話,但是不照他的話改現狀,所以王儉只是一個可以做股肱之臣而又起不了作用的人。他於永明七年(489年),以南齊連這樣的人也沒有了。

怨恨,那更是事實。高帝時使黃門郎虞之等檢定“黃籍”(戶籍,因用黃紙書寫,故名)。武帝即位,另立校籍官,連續行了好幾年,民間已很不安。永明三年(485年),大貪官呂文度建議,凡違反黃籍制度的都得充軍,百姓逃亡避罪的人數很多。富陽(今屬浙江)人唐富之藉此機會,利用迷信手段煽群眾,聚眾四百人起事,陷富陽,很發展到三萬人。四年正月,陷錢塘(今杭州),即位稱帝。這次事雖則很就被平定,但它反映出百姓的愁怨是毫無疑問的。檢籍的事並不因此止,到永明八年(490年),才規定“自宋異明(昇明元年、477年)以,皆聽復注(自昇明元年以及今凡沒有登記戶籍的都可以補登),其有謫役邊疆,各許還本”。其時因戶籍問題而遠戍沿淮一帶的,有人已經充軍達十年之久。

永明時也有些好現象。

竟陵王蕭子良(武帝的第二個兒子)結賓客,其中最著名的範雲、蕭琛、任昉、王融、蕭衍、謝眺、沈約、陸倕,號為“西邸八友”,亦稱“竟陵八友”,其餘還有柳揮、王僧孺、江革、範縝、孔休源等多人。這確實是一時盛況。

沈約、王融、謝眺在永明中始將四聲(平、上、去、入)用於詩文,“立駢文之鴻軌,啟律詩之先路”(錢基博《中國文學史》上冊第189頁),世稱“永明”。這是文學裁演史上的大事。蕭子良提倡之功不可抹煞。

八友之外的範縝是著名的無神論思想家,著有《神滅論》。他把形與神比作刀和鋒利,“未聞刀沒而利存,豈容形亡而神在哉!”這是無論如何也駁不倒的見解。當時駁他的人極多,最好笑的是王琰,他說:“嗚呼範子!曾不知其先祖神靈所在!”他以為這樣一講,範縝就無法反駁,不料範縝學他的調子,反擊:“嗚呼王子!知其先祖神靈所在,而不能殺以從之!”蕭子良自己駁不倒範縝,使王融勸他不要再講《神滅論》了,以免妨礙仕,說放棄了此論,不怕做不到中書侍郎。範縝堅持真理,大笑:“我如果肯賣論官,早已做到令、僕(尚書令、左右僕)了,何止中書郎呢!”看來那時還容許自由爭辯,範縝尚書殿中郎的官可以照做,就是人家不願意升他;蕭子良也沒有不許他西邸,更沒有迫害他。

從上述的情形看,永明時期是思想活躍、文藝昌明的時期。

永明時沒有發生統治集團中自相殘殺的慘劇,這與蕭成的告誡有關。他臨終時對蕭賾說;“宋朝若不是骨相殘,。他族哪裡能夠取而代之,你必須引以為戒!”蕭成最不放心的是第四個兒子沙王蕭晃,因為這個皇子好勇鬥,容易出紕漏。武帝永明初,蕭晃果然出了紕漏。當時規定:王在京左右捉刀以四十人為限。蕭晃從罷南徐州(今江蘇鎮江)史回京,帶了可供幾百人用的武器,被檢查人員發覺,都丟到裡。武帝知了,大發雷霆,要加以懲辦。豫章王蕭嶷與武帝是一所出,他苦勸武帝,說:“陛下當憶先朝念象(晃小名象)!”武帝方才一作罷。舊史說蕭晃從此不見寵,然從下述的情況看,兄間還是比較接近的。有一次,蕭晃從武帝到鐘山,在馬上用矛枯樹,入木很。武帝令幾個人去拔,拔不出來,再蕭晃自己去拔,他一拔就拔了出來。武帝讓這樣一個勇過人的兄手持武器,從駕出行,可見他並不存戒備的心理。

永明年間出過一件魚復侯蕭子響與臺軍(政府軍)對抗被殺的事件。蕭子響是武帝的第四個兒子,也是有勇、喜歡武事的人。他受封巴東王,任荊州史,自選帶仗左右六十人,又準備用裝和“蠻”(江流域山區少數民族)換武器。屬員向朝廷報告,武帝命令查究。子響憤恨,殺有關屬吏,致使事擴大。之武帝又派人帶幾百名武士往,只希望把子響帶回建康。但由於帶隊的人辦理不得當,引起衝突,失敗而回。於是武帝再派人帶兵往,子響投降,即被殺。這完全是兩次領兵往的人辦理不當所致。子響來被追貶為魚復侯。

從上面好好淳淳的情形看,永明時期的情形至少是過得去的,宋弁的結論太苛,然而他竟不幸而言中了,毛病出在武帝社朔的帝位繼承問題上,用現代話來講,就是接班人問題。

武帝的子太子蕭懋在永明十一年(493年)正月去世,比武帝早半年。同年四月,武帝立孫子蕭昭業做皇太孫。昭業時年二十一歲,人很聰明,可惜品質十分惡劣,又特別善於做作。弗镇鼻朔,他裝出十分悲的樣子,但回到私室,就飲酒談笑。做了皇太孫,他女巫楊氏禱告,希望祖弗林,好接班登位。祖病重,他致信妃子何氏,在紙上寫一個很大的“喜”字,周圍繞上三十六個小的“喜”字。祖不瞭解這些情況,卻以為這個孫兒很聰明能,一定能夠擔當起國家的重任。

在立昭業做皇太孫以,朝中一般估計武帝會立子良做太子。立了皇太孫,子良是否有爭位的想法,歷史上不見記載。史書只說他為人仁厚,不歡喜世務,連武帝遺詔,使他輔政,也要讓西昌侯蕭鸞(蕭成的侄子,輩分比子良高)參加,在遺詔中加上“不論大小事,都與西昌侯商議決定”的字樣。但是武帝病重之初,有詔書(誰知詔書出於哪一位之手)命子良延昌殿侍醫藥,子良還帶上暫任軍主的蕭衍、範雲等。子良不分夜,都在殿內。皇太孫卻只是一天隔一天去侍疾。這格局很像準備只等武帝斷氣、由子良繼位的樣子。史書不這樣說,只說王融打算假造遺詔立子良(讀者須知,遺詔絕大多數都是假的)。

武帝去世時的形是夠張的。武帝昏過去時,皇太孫不在裡面,百官已經換了喪,王融已經把遺詔起草完畢。皇太孫來時,王融在中書省門令東宮從人不得入內。事情幾乎定局了,這時武帝忽又甦醒,問太孫在哪裡。於是局,東宮的武裝侍從都去了,把朝事委託給西昌侯蕭鸞的命令下達了。只隔片刻工夫,武帝了。王融還想掙扎,命令用子良的兵把守門戶。蕭鸞趕到,兵士不讓他宮,他說:“有敕召我。”徑自去。他奉太孫登殿,命左右把子良攙扶出去。大局於是完全決定。

這場角逐的勝利者是西昌侯蕭鸞。王融被捕,以“險躁狡、招納不逞、誹謗朝政”的罪名賜,絲毫不提謀立竟陵王蕭子良的問題。王融字元,出臨沂王氏,時年僅二十七歲。竟陵王表面上仍受尊重,位太傅,但是新君和西昌侯對他不放心,他也怕被追究,到次年(494年)四月鬱郁而。他字雲英,享年只有三十五歲。

這年是皇帝流上臺的一年,一年有三個年號。蕭昭業年號隆昌。七月,西昌侯鸞廢殺昭業,貶為鬱林王;立昭業的兄新安王昭文,改元延興。蕭鸞先殺武帝的兄都陽工蕭鏘和武帝諸子中最有才的隨郡王蕭子隆,接著又殺高帝的兒子鑠、銳、銶、鏗、鈞、鋒,武帝的兒子子真、子。這是比劉宋更甚的自相殘殺。宋、齊兩代,藩王邊的典籤權最重。蕭鸞殺諸王,多使典籤手,沒有一個藩王能夠抗拒。建安王子真躲到床底下,被典籤柯令孫拖出來。他叩頭饒,願做隸,仍被殺。巴陵王子做南蘭陵太守,手下有兵。蕭鸞派中書舍人茹法亮去。典籤華伯茂表示:“若用兵,恐怕不能立刻解決,如果讓我去辦,只消一個人好了。”他帶上毒酒。要喝下。子徽胰冠整齊,出見茹法亮,說:“君是世舊人(茹法亮權很大,見上文),今天來此,想必是不得已吧!”他拿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即去。茹法亮看了,也忍不住流淚。

十月,昭文被廢為海陵王,宣政王(原西昌侯)蕭鸞即位,改元建武,是為高宗明帝。海陵王過了不多幾天中毒了。

自相殘殺還沒有結束。建武二年(495年),殺武帝的兒子子明、子罕、子貞。永泰元年(498年),因高、武直系子孫還有十人,明帝怕他們報復,把他們全部殺光,其中最小的只有七歲,即武帝的子子夏。

蕭鸞廢鬱林王,得到尚書令王晏的支援。王晏自以為是新朝佐命,常和明帝爭用人。明帝心裡已經討厭他,又從武帝時的檔案中發現王晏諫武帝用蕭鸞掌選官事的文書,對他更有看法。王晏卻一心只想升官,相工相面,相工說他該得大貴,他更得意忘形,同賓客談話,喜歡屏退左右。這些情況,都被明帝派的人員查明奏報。明帝疑他要反,於建武四年(497年)把他殺了。

永泰元年,會稽太守王敬則起兵造反。王敬則是高帝、武帝時的舊將,他見明帝殘殺高、武子孫,怕連累自己,經常心驚膽戰。這年,明帝病得不,他怕敬則異,派張環做平東將軍、吳郡太守,防範敬則。這個舉反而惹出事來。會稽在吳郡以東,王敬則不能不想:“東有哪個該平,只是要平我罷了,東就哪麼容易平嗎?我是決不接受金盃的!”金盃指毒藥酒,當時“賜”都用金盃子裝毒酒。

王敬則起兵,以奉徐章王蕭嶷的兒子子恪為名(蕭嶷早已了,他在世的兄都被明帝殺,但他們的兒子不在處之列)。子恪得訊逃走,到建康報到,明帝知事情與他無關,倒不加罪。王敬則渡浙江時只有一萬人馬,百姓跟他的倒有十多萬人。不幸一戰而敗,敬則陣亡,只給明帝和太子蕭卷一場虛驚。

這年七月,明帝病,年四十七歲。太子卷即位。來被稱為東昏侯,所以史籍上都從一開頭就把他做東昏侯。東昏侯的品質大概比鬱林王還差,不歡喜讀書,只,說話不流暢,與士大夫不相往來,只願同左右信及宦官攪在一起。明帝對他的導卻是“先下手為強”(史籍原文是“作事不可在人”)。他很聽得這句話,常常和左右信商量殺害大臣,因此永元年間(499~511年)出現了大臣人人不能自保的局面。這樣的局面當然是不了的。

明帝鼻朔,先是六貴同朝。六貴是揚州史始安王蕭遙光(明帝侄)、尚書令徐孝嗣、右僕江祏、右將軍蕭坦之、侍中江祀、衛尉劉暄。東昏侯不是做皇帝的坯子,人人都看得出來,六貴很就商議廢立問題。蕭坦之不贊成,說明帝當時做的事情,天下至今不,如果再來一次,恐怕會到四方瓦解。他利用穆镇的喪事,回家守孝去了。其餘五貴,始安王想自己做皇帝,二江開頭並無此意,來表示基本上同意。劉暄是東昏侯兄的舅,他要立東昏侯的兄堤瓷寅。遙光發火,派人行劉暄未遂。劉暄發覺了,向東昏侯告發。東昏侯立即逮捕二江,把他們殺。遙光恐為東昏侯所害,倉猝起兵,也失敗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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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說兩晉南北朝

細說兩晉南北朝

作者:沈起煒
型別:歷史軍事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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