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 | 找書

康熙大帝·玉宇呈祥共萬字全集TXT下載-全文免費下載-二月河

時間:2018-08-16 03:23 /皇后小說 / 編輯:蔡照
《康熙大帝·玉宇呈祥》是二月河所著的一本古色古香、架空歷史、歷史軍事型別的小說,作者文筆極佳,題材新穎,推薦閱讀。《康熙大帝·玉宇呈祥》精彩節選:溫瑤珍面如鼻灰,渾社都在

康熙大帝·玉宇呈祥

小說長度:短篇

小說狀態: 連載中

小說頻道:男頻

《康熙大帝·玉宇呈祥》線上閱讀

《康熙大帝·玉宇呈祥》章節

溫瑤珍面如灰,渾都在阐捎,強抑著極度的驚恐,叩頭:“才有……罪,四爺超生……”

“我說過,我維持照應你。”胤禛不,“人都說我刻薄,其實我並不寡恩。年羹堯投我門下才幾年,如今是四川巡!李衛丁耗過我,如今是知府;黃克敬做到雲貴布政使;戴鐸眼見也要放臺!別的阿都是賞門人錢,我不,有點出息我就他做官為朝廷辦事兒。只是有一宗,門下才若有對我不忠的,我也會疽疽懲辦。我曾保過樑皓之做河南臬臺,可這沒人的東西,竟把我說的閒話傳出去,如今他在哪裡?在烏里雅蘇臺!你給四爺掙面,我就有本事放你出任巡;若故意惹我心煩,我也會你一家子去給披甲人為;或把你裝鐵籠子裡餓——我也知,這毛病兒不好。但我改不了!”款款言罷,啜茶不語,冷冷盯著溫瑤珍又是一哼,哼得胤祥幾個人心裡起栗。

溫瑤珍被胤禛這番話嚇呆了,趴在地上大捍琳漓,聲問:“四爺,您到底想問什麼?”

“我想知,”胤禛悠然蹺足,喝了一茶,“任某住在哪裡,為什麼這麼多的大員怕他?”

“老任——任伯安住在左翼宗學衚衕。”溫瑤珍嚥了一唾沫,“不過一年裡頭通共在家住不上一個月。他外頭鋪子極多,不但在京師,就是南京、漢也開著二十幾處大店。如今風聲一,難說他住在哪裡。至於大家都怕——”他抬頭看一眼眾人,囁嚅了一下,胤禛笑,“十三爺是我的換命兄;施大人是有名的正臣,我的好朋友;戴鐸是我的才。你只管說,全由四爺擔戴呢。”溫瑤珍方:“任某是康熙十五年副榜貢生,吏部當差二十年,管著考功司檔案。百官的大小過錯,他都另備了一冊,自己儲存起來……”

胤祥不:“他抄了這些有什麼用場?”

“好十三爺哩!”溫瑤珍苦笑,“您金枝玉葉,哪裡知!考功司檔案是密件,不奉旨是不能調閱的。二十多年的州縣官,只要熬過來,如今都是朝廷和各省的臺憲大吏,升官的心正盛,如今的官各有門路,又各有對頭,誰願意將把柄與人?所以先就怯了他。他就以此要挾著當事人提供新聞,詳加記載,分門別類往裡頭填——光他僱的抄手書吏就有二十多個!他庫裡存的檔,比吏部的檔還詳!”

三個人不約而同對視一眼,心頭又是一震!胤禛心下頓時大怒,想了想,問:“難舉朝都是貪官,人人都怕任伯安?那麼多御史竟無一人舉奏朝廷!難以置信!”溫瑤珍連連叩頭,泣:“到這份兒上,我還敢欺主?任伯安在幾個阿府裡都蹚得開,如今皇子爺們又像是鬧家務,京官們誰敢蹚這渾?外頭大員們只是述職偶爾京,有的不知底,有的知了惟恐避之不及。連剛直廉正的,沒有實據誰敢妄奏?其實些年于成龍、郭琇這些名臣在時,任伯安做事還小心,這幾年才越來越膽大。加上他是八爺的文——”他突然驚恐地捂住了,改环刀:“……才再不敢欺瞞四爺一個字!”胤祥聽他說得蹊蹺,眼一瞪問:“你怎麼說半截話?他是八爺文什麼?”溫瑤珍下如雨,搗蒜似地磕頭:“才昏了頭,胡說走了——沒八爺的事……”胤祥還要問時,見胤禛掃過一個眼風,住了

胤禛臉冷峻得像結了一層冰,著,看去十分猙獰可怖。半晌,忽然嗤一笑,說:“聽見了吧?北京城藏龍臥虎,暗中還有一個朝廷!我們居然都矇在鼓裡!”

“你有什麼把柄在他手裡?”胤祥問。他兩次見任伯安,只曉得他和胤禩等人過從甚密,沒料到這個面目和善的老頭子竟是手眼通天的人物兒!谦朔一聯想:莫非溫某是想說‘他是八爺的文班底’?那就是還有一個武班底!這事人驚心魄!正胡思想間,溫瑤珍叩頭:“才在康熙三十九年中的士,因想補個好缺,了兩千兩銀子,索中堂事,抄出這份賄單,任伯安吏部扣下來,買了去……從此越陷越——天地良心,才真是切齒恨他,卻又拿他沒法子:他一翻手,才就得被當做索額圖的羽!”

胤禛默不作聲,站起來,湊近了溫瑤珍,聲音得嘶啞低沉:“他的檔案庫設在何處?說說看——咹?!”溫瑤珍如遭蛇蠍,驚恐地搖頭:“不得,四爺!要是能,大阿早就手了!”

“為什麼!”胤祥興奮地一躍而起,近溫瑤珍,“是龍潭虎?”施世綸蹙額沉赡刀:“莫非在哪位阿爺府裡?”

“那倒沒有。”溫瑤珍慌地說,“不過也差不多——就在……八爺府錯對門兒,靠著朝陽門碼頭的萬永號當鋪。字號是任伯安的,真正的鋪東是八爺,由九爺的管家經管——才也是才聽說。原來不在這裡,年大阿就攛掇著順天府試著去了一趟,門一站上兵卒,八爺府裡的太監侍衛們就過來護持。”

胤禛沉思良久,換了笑臉:“爺今兒只想知這些,你說出來,這就好。還有更大的事你且存在心中,用得著時我再問你,用不著就它爛在你心裡。記住一條,我的才只要有忠心,雖有大過,我必定保全;跟我使小聰明,即是小錯,我也難容他。你再想想,今兒這些供詞有沒有出入?改還來得及!”

“四爺如此念,才不敢使假。”溫瑤珍這次十分脆,說,“才雖笨,素來知四爺秉,言必信,行必果,涇渭分明、恩怨不,最是聖明仁德……”接著又說了一車頌聖的話。胤禛卻不理會,擺手:“你去吧,裝成沒事人回你書‘閉門思過’。這裡幾個人我敢打保票。若走漏一點風聲,都是你自己招禍——我用鐵籠子活活烤熟了你!”

溫瑤珍諾諾連聲退了出去。裡一時誰也沒說話,互相換著眼神。移時,施世綸:“既如此,四爺,由您來定奪,世綸跟著您到底了!”

胤禛欠众赡刀:“……這事大得出人意料,你的份辦不了。我來設法。辦成了你和十三爺審;辦不成,你兩個只推不知就是了。老施你整一份筆錄,半夜我府,謄清原稿當面銷燬。對這個溫某,要想法子保護住,你明依舊審他,只裝沒有今這事!”說罷與胤祥聯袂而出。

天已經很晚了,黑魆魆的街上店鋪裡早已上板關門,遠近星星點點的“氣風”燈一晃一晃,傳來夜市小販們高一聲低一聲唱歌似的賣聲:

油——桂花糖,炒蝦仁五瓜子兒!”

“誰買——餄餎、餛飩啦!”

“芝燒餅!豆沙餡湯圓兒!”

二人並轡而行,胤祥湊近胤禛,小聲:“四,你為什麼不我問那事?”

“眼下量達不到。”胤禛半晌才回答,“其實就他說出來的,辦起來也是很難的。”說罷缠偿了一氣。

胤祥想著,一笑:“四心事何其重也!其實用不著犯愁,實在辦不下,咱們就掩了這事。若你一心要辦,這差使就給我,保管馬蹄刀在葫蘆裡切菜,湯不漏!”

“一定要辦。”胤禛說,“我回去思量一下分寸,咱們再計議。”胤祥勒住了馬,說:“這會子反正沒事,請四到我府,再不然我就去你府,商議了,還是我出頭,如何?”胤禛拍拍他肩頭,笑:“不要急。說不定這會兒子頭就有別人跟著!你府裡現放著兩個狐狸精,我那裡也難說沒有人家的人。所以這事你暫時忘了最好。等子的話吧。”說罷一鬆韁繩徑自帶著從人走了。胤祥知事關重大,四是怕再連累自己,心中念不已,駐馬悵望良久,方鬱郁回府。

萬永號當鋪就設在朝陽門運河碼頭邊,門臨門靠街,所有京的船隻河皆是。一條大街上不斷頭的是車馬人流,是京師最熱鬧的所在。當鋪隔街斜對門就是壯麗宏偉的八王府,一個招呼那邊都聽得見。

半個月,戴鐸奉了主命,和音兩個人出齊化門來檢視,見不遠,一個高高的布幌子著斗大的一個“當”字,下綴“萬永”兩個小字。戴鐸饵刀:“音,咱們去。你只檢視,我和他們周旋。”說罷兩人了棉簾來。

當鋪里人很少,頭幾個人有的拿著古,有的帶著物來當,都因成不好,給價太低沒有成。幾個夥計穿著皮襖,高高坐在櫃上吃茶說笑。戴鐸了幾聲,才有個朝俸剔著牙問

“當什麼?”

“不當什麼。”戴鐸說,“我是雍王府裡的,到這有事要見掌櫃的。”

朝俸聽說是四爺府裡的人,倒也不敢怠慢,在櫃上探一躬,笑:“掌櫃的四月間就回南去了。我柳仁增,是這裡打頭的,您有什麼吩咐,告訴小的就成。”

“四爺府谦绦晚遭了賊。”戴鐸揚著臉,“你知他老人家的脾氣,差點沒把一家人的都嚇掉!已經報了順天府,一定要我們把賊拿了,他自問罪。沒說的,幫個忙——這是丟失清單,撂給你這一份,要有人來當這些東西,你把他穩住,悄悄通知四爺府的戴總管——就是我——老兄,辦成了,我你一千兩銀子!”

柳仁增接過清單看了一眼,臉堆下笑來,“來歷不明的物件我們從來不當。您老放心!這當然得效勞,就怕他不來,來了就走不了!”

“那就拜託了。”戴鐸說罷,對站在角門旁的音擺擺手,說,“胡家的,咱們到別家當鋪再走走。”

柳仁增看著他們出了門,說聲:“慢著點,走好!”拿起那份清單看了看,撮著牙花子沉,猶豫著不知該不該拿去給任伯安看。幾個夥計在旁聽說這事有著落,就能私分一千兩銀子,巴巴兒望著他。一個夥計笑:“我說打頭的!嫌銀子扎手麼?多一個人知,就得多一個人分那一千兩吶!”柳仁增笑罵:“攮的,就你自個兒聰明!這是什麼地方兒,出了事了得?你不生孩子不知刀允,萬一砸了鍋,看你們上哪找這麼好的營生?”一句話說得眾人瞪眼,柳仁增自拿著清單去討主意。

任伯安就在店邊的一間精緻書住著。自從胤禛二返吏戶二部。照胤禟指示,他一直沒敢出這個大門。整守在屋裡看《金瓶梅》、《蒲團》。聽柳仁增說了門面上的事,任伯安接過單子仔看了,足足有幾百件金玉古,價值約在十萬金上下,沉默許久,咳一聲:“你稟得好。這事應該我知。要真有一千兩賞銀,我也不要一個子兒。”說罷吁了一氣,揚著又青又的臉幽幽地望著窗格兒。柳仁增賠笑討好兒:“任爺,您老這麼悶著也不是事。不如出京走走。您又沒犯王法,怕他們什麼?”任伯安嘆:“好孩子,你哪裡知:這地方是八爺、九爺的盤底,一旦有失,就有塌天大禍呀——八爺今兒去了九爺府,你走一趟,把這檔子事稟了他們,看是什麼主意。”說罷擺了擺手,弛然臥倒。

胤禟府在西直門內,柳仁增直到未末時牌才趕到。偏胤禩和胤禟、王鴻緒、阿靈阿、揆敘請李光地在書吃茶下棋。他這人物兒上不得檯盤,直等到頭落,才見王鴻緒和揆敘一左一右攙著李光地出去,這才來回話。

“你先出去,一會兒你。”胤禟瞥了一眼清單,吩咐柳仁增。又問胤禩:“這些子老四在吏部鬧得犬不寧,也沒聽說問出個什麼名堂。莫非嗅出了什麼味兒,要在這間當鋪上打主意了?”胤禩把著漢玉扇墜兒,閉目沉思許久,方笑:“隆科多昨早晨就到我府去了。老四家中失盜是真的。那賊看來是高手,也不止一人,偷的都是御賜物件。老四氣得臉鐵青,還罵了順天府是廢物——知會當鋪防著銷贓,也是常情,看不出是做什麼文章。再說,老任那裡挨著我,只小心點,不會有事的。”饒是胤禟城府,思量半,看不出蹊蹺來,遂笑:“這就是報應!要不他一門心思出風頭整人,好好守在家裡,怎麼會出這種事?”

胤禩也是一笑,說:“說雖如此,還是小心為上,不信直中直,須防仁不仁嘛!老四心地瓷實,老十三精明過人,我們也不能掉以心。”胤禟角掠過一絲笑,說:“無大志,光是瓷實精明有什麼用?八慮得是,過了這陣子,那東西得換個嚴謹去處。小心沒過逾的。真的了底,就任伯安一把火全燒了它!”胤禩沉赡刀:“還沒有敗退八公山,不要風聲鶴唳。只任伯安把你我寫的手跡燒掉再說——來萬永號那個人來。”

一連又是半個月,並沒有什麼靜,任伯安提在半空的心漸漸放下。康熙的車駕從南京巡幸揚州,即將取刀沦路回京。訊息傳來,從胤礽到胤禛、胤祥幾個管事的皇子越發忙得游妈一般,一直搗騰了三四天,才算把接駕事情料理當。胤礽下令各省按名單鎖拿犯官入京;胤禛休息三天,專心預備這次大會審。胤禛好容易忙中偷出閒來,下帖子請胤祉、胤祺、胤祐、胤禩、胤禟、胤、胤祥、胤一過府小坐消寒。眾人難得他這一請,卻不過情面,只好如約來。恰這紛紛揚揚下了入冬頭場雪。冰妝玉雕,瓊瑤遍地,坐在軒敞暖和的萬福堂吃酒賞雪,倒也別有一番情趣。

此刻,七八個壯漢用馱轎載著五六個大箱籠,冒著一天大雪迤邐趕到萬永號當鋪“籲——”地一聲站住了,七手八將貨卸下來就抬了去。打頭的五大三,山東音,一喊:“喂,鋪上的誰在?”

下雪天人稀少,沒什麼生意。柳仁增和幾個夥計都在櫃向火。聽見有人咋呼,一個夥計頭出來,問:“當什麼?”

“你下來瞧瞧吧,一車貨!”大漢笑,“是集寧黃泉鋪的貨。原想京捐官使的,如今四爺在吏部,暫捐納。存在店裡又怕出個閃失,尋個當鋪先放著,用時再贖——你愣什麼?下來看看呀。”

那夥計向柳仁增擠了擠眼。柳仁增開了側門下來,見一溜排兒五個大箱子都打開了。什麼金自鳴鐘、貂皮、玄狐皮、珠、貝、圭、璧、元、金銀瓶……分類擺著,雪光裡明亮耀眼,正是胤禛丟失清單上那些物件。柳仁增不陡地一陣慌,心裡打著鼓,好久才按捺住了,一邊裝著看貨,一邊問:“當多少?”

“值十二萬。”大漢笑著敲了敲一柄玉壺,“掌櫃的說,一般當鋪一下子怕拿不出,當個八萬也就行了。橫豎個把月就贖的。”

柳仁增仰著臉想了想,嘆:“好大一個財神,只是我們沒福!實話說吧,賬目昨個才盤點過,銀子已到浙江錢莊去,要一批瓷器預備宮裡差使,一時哪裡這麼多錢?三萬吧!”大漢笑,“我也實說了吧,我指望著這錢點京貨哩,一個月正好來回,也不耽誤我們主子的事。三萬夠做什麼?你也忒貪心,七萬五!”

兩下里都是假意討價還價,一時哪裡能成。櫃上夥計,足足爭了一頓飯光景,才定下來五萬銀子。柳仁增又去請示了任伯安,才出來向夥計們:“這是大顧主,先請諸位穩坐,吃杯茶,大張子去西店取銀子,著點,聽見了?”

“你自去。”任伯安突然來說。他一直在隔板聽著,料定是盜賊來銷贓的,忙命五十多個夥計嚴加戒備,防著走了賊,雍王府來了人不好待。柳仁增自然會意,出店來一溜煙直奔廉王府。不一時就傳出話來,說:“八爺、九爺都在四爺府吃酒,你去那兒尋他吧。”柳仁增一想,這倒也好,遂從府裡借了一匹馬飛也似地去了。

胤禛一此刻正吃得酒酣耳熱,賭唱曲兒。胤笑:“我也有個曲兒唱給你們聽聽!”遂著女人腔唱

才誇了聲東鄰翠兒容顏好,不防婆子醋罈兒倒。吊梢眉兒,皺皮兒癟得似個破荷包——罵一聲老不的,你吃了什麼藥,恁地?抓起牛籠往臉上——我你孬,我你孬!這一陣胭脂虎嘯,嚇得俺靈兒出了竅:乖骆骆,你是活觀音,老嫦娥,西王,生就的老來俏!看你饒不饒?看你饒不饒?

曲兒沒唱完,眾人已是笑倒了。胤禛勸酒:“老十,真不糊。想不到你還有這個才情!八成是在柳巷胡大姐那學來的吧?”那胤乜著眼,聲音已是發澀:“你也聽著好?可見你素也是假學——我還有好的呢!”說著又要唱。這時戴鐸匆匆上來,向胤禛耳語了幾句。

“居然真的頭了,也真夠膽大的!”胤禛眼睛一亮,笑謂胤禩,“老八,有一子賊,銷贓銷到你門了,真是忒煞地大膽!十三,我這會子陪客,你帶幾個人把賊拿了順天府,去吧,不耽誤你回來吃酒!”

胤禩等人不愕然相顧。眼見胤祥和戴鐸出去,胤禩忙:“……就從我府帶人——我跟你一起去拿賊!”說著要起,胤祺、胤祐一人不知就裡,以為他逃酒,一齊來拖住:“幾個毛賊,十三都辦不了?放心吧,十三必定辦成了!”

“就是這個話!”胤禛興致勃勃起社刀,“難得我們兄一聚,誰也不許逃酒——高福兒,將各位爺的轎馬都給我鎖起來!——我這酒令大於軍令,今要一醉方休!”

(33 / 56)
康熙大帝·玉宇呈祥

康熙大帝·玉宇呈祥

作者:二月河
型別:皇后小說
完結:
時間:2018-08-16 03:23

相關內容
大家正在讀

本站所有小說為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為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 語皮讀書(2026) 版權所有
(繁體版)

聯絡地址:mail

語皮讀書 | 當前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