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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南錄全集TXT下載 酒徒 文天祥和破虜 最新章節全文免費下載

時間:2018-07-05 04:50 /戰爭小說 / 編輯:跡部
主角是文天祥,破虜的書名叫《指南錄》,它的作者是酒徒傾心創作的一本三國、戰爭、歷史軍事型別的小說,書中主要講述了:第一章 蝴公(三) “丞相好像忘記一件事,現在是冬天,食物本來容易儲藏,若是盛夏,未必能...

指南錄

小說長度:中篇

小說狀態: 連載中

小說頻道:男頻

《指南錄》線上閱讀

《指南錄》章節

第一章 蝴公(三)

“丞相好像忘記一件事,現在是冬天,食物本來容易儲藏,若是盛夏,未必能放得了這麼久!” 泉州知府內堂,陳龍復品嚐嘗完科學院的新發明,笑著提醒。

彷彿被人兜頭澆了盆冷,文天祥有些雀躍的心情立刻沉了下來。對於科學院發明的罐頭,福建大都督府上下都寄予了厚望。否則,他也不會從線風塵僕僕地跑到泉州來令杜規等人想辦法推廣。

福建路海岸線,糧食匱乏,有了這種東西,相當於利用起來了海洋這個大糧倉。將來,無論跟北元的戰鬥多艱苦,只要保持住上優,破虜軍和福建大都督府就可以堅持下去,直到敵我守之逆轉那一刻。

可被陳龍復這麼一提醒,明年徹底解決糧食問題的希望又很渺茫了。解決不了糧食問題,自己很多對未來的規劃都相當於空中樓閣。自己用國家概念取代朝廷固然可以凝聚一部分有識之士,破虜軍接連的軍事勝利固然可掩蓋大都督府治下的一部分危機。可如果連飯都吃不飽,不知有多少人能期堅持自己的理想。

這麼多年,經歷了官場的是是非非,經歷空坑兵敗與福建崛起,生生鼻鼻一路走下來,對這個時代的很多痼疾,文天祥已經很清楚。而透過文忠的眼睛,他更能看明表象背的實質。在冷卻的,採取的措施未必完美,卻更謹慎,更看重可行

“不過,這東西還有改餘地。在陶罐外一層厚厚的臘,就會好得很多。”陳龍復見文天祥情緒有些低沉,不敢再賣關子,把自己想到的方法提了出來。“泉州城楊家老字號做醬,就是放在陶罐子裡,外邊再裹一層蠟殼。不過醬裡邊湯少,味也鹹得多!”

“噢!當真?”文天祥的心,難以置信地問。他懷疑的倒不是陳龍復所說的罐頭改良方法,而是很好奇甚有文名的老儒陳龍復,居然對儲存食的工序如此清楚。要知這個時代儒者通常以“遠皰廚”為榮,懂得如何烹調,並非一件值得炫耀的事。

“若不懂如果儲藏這些魚兒,陳某怎為得這一方太守!”陳龍復看了文天祥一眼,有些得意的說。“所謂靠山吃山,靠。福建山多,平地少。而丞相自占城所引稻種,亦未形成氣候。最近被張弘範一翻攪鬧,又損了甚多田地。若不百姓吃些魚兒,難把大夥餓不成!只是本地百姓終久比不得那些海商,有魚即可度。每還需有些老米,才能飽。罐頭供軍需為好,如果供民用,未免工序過於複雜。況且,百姓的味一時也改不來!”

說罷,自桌案邊取出一疊字紙來,依次擺放到文天祥面

此時的文天祥,腦子的迷早已被驚詫所取代。他知陳龍復是丞相府中受自己影響較大,接受新事物較人物之一。但萬萬沒想到,幾不見,陳龍復的境已經當刮目相看。非但自己想到的,他想到了。自己沒想到過的節,陳龍復也想到了。

燈下翻開那疊字紙,入眼得是清一的楷書,筆,字跡清晰。不是士大夫之間互相誇耀所用的詩詞和佛法、修行等無病粹赡悟,而是關於以魚代糧的各種實際作辦法。

“取生油三錢,急火烘鍋。淨魚入鍋,改文火烘烤,加鹽、生薑……,半個時辰朔依爛骨脫,可得茸,入即化,誠為美味也,名為魚鬆。如是,一斤魚可得魚鬆四兩(古代一斤為十六兩)。五之家烹之,每可制魚鬆二十斤。可自食用,亦可售之,食無憂也……”一張未署名的文章中寫。從作者用詞的小心謹慎上來看,明顯是受到上司要,認真完成的一份報告.

接下來的幾分報告都是類似的內容,有速製造魚的流程,有燻魚的儲存期限研究,有在沿海建立超大冰窖的可行報告,如是種種,全是關於海魚如何時間儲存,並轉化為糧食的分析。還有人建議,將城中百姓大批遷往流,利用那裡不下於福建的平地面積和與世隔絕的環境,開荒屯田,為丞相府開拓穩定糧食供給渠

時間一分一秒的走過,文天祥的心下越來越驚。顯然,陳龍復和他主持的泉州府,在如何利用海魚的探索上,走在了大都督府和科學院的面。

在所有報告的最下邊,是一張宣紙,上邊只寫了“建城”兩個字。從字上來,肯定出自陳龍復筆。

一瞬間,文天祥的心情已經出離了驚詫,驀然從燈下抬起頭,仔地打量起陳龍復,打量起這個文名不在自己之下的儒者來。

“丞相大老遠跑到泉州,不只是為了一個罐頭廠吧!”陳龍覆被文天祥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避開他的目光問

“恐怕,少卿看得比我還遠!”文天祥點頭,答非所問。少卿是陳龍復的號,這兩個字今晚被文天祥每每提起來,都帶上了幾分嘉許之意。

屋子內沒有其他人,兩個曾經的大儒笑著,從對方的目光處尋找答案。

“華夏以耕戰立國,而耕戰,卻無法與女真、契丹還有蒙古這些北方牧人爭天下。王荊公曾雲,時異則事異,事異則備。可惜荊公所在之世,積重難返,非鼎革之良機。而宋瑞兄自空坑兵敗,無地立錐,雖然局困扃,手下卻為一片紙……”沉默了片刻,陳龍復品了茶,笑著說

文天祥掌,大笑。他這次來泉州,本來打算把自己的想法,和陳龍復做一番探討。陳龍復福建最有名的大儒,並且人也開明,如果他能理解自己將做的事,自己所謀,則會順利得多。卻沒想到,沒等開,陳龍復已經知自己要做一番更大的改革。

“當在百丈嶺中,四下無路,文某隻好鬥著膽子從絕境中殺一條路出來。所幸兩年多來,這條路還走得通暢…….”

“只怕危機過,擋在丞相面的人反而會更多。這兩年大夥被蒙古人入了絕境,如何謀生存,讓大宋不亡於外族之手,才是重中之重。其他,皆是手段,不值得究。而眼下福建慢慢安穩,恐怕有人又要存心生出些事端!”陳龍復打斷文天祥的話,看著他的眼睛說。兩年來,他看著福建一點點發生改,看著大都督府成。雖然初始時對文天祥的很多策略不,但實際執行過程中,卻明文天祥所作所為都是對的。

所以,他試著不以牴觸,而以接受的心順著文天祥的想法去邁了一小步,結果,居然發現這一步跨得海闊天空,幾乎是一個全新的世界,展現在自己面

“少卿莫非知我接下來意何為?”文天祥故意問

“丞相不是一直在做麼,從百丈嶺開始?莫非丞相忘了,某亦出自福建陳家,那最早的鹽場、綢緞作坊,可都是陳家的產業!”

文天祥心中的謎團終於被揭開,他從來沒想到這一層。陳龍覆在儒林中名氣甚高,但為人難得的開明。這兩年來,自己的一切新政得其支援甚多。文天祥一直以為陳龍復是為了大局著想,才委曲全,不與自己相爭。今天才明,其實陳龍復對工廠,礦山等新鮮事物以及其作用,瞭解得比邊大多數人都清楚得多。

他平素不提,只是因為沒有人給他提這些的機會。但一旦有人給了他這個機會,陳龍復回報的,將超越所有人的期望。

這才是真正的儒者,有著高潔的品行,同時也有開闊的心。精研儒學本意,亦不介意對新學相容幷蓄。

相對於博學有容的陳龍復,這個時代很多名儒或學派領袖,更像井裡的一群青蛙。得聲音很大,群聚在一起也煞有介事。卻從來沒勇氣從聖人設計好的井裡探一下頭出來,看一看井外的天空。

“丞相此刻,是想將邵武之工廠、礦山向各地推廣,所以,解決吃飯問題是當務之急。而蕭資恰恰想到了如何用大量魚彌補糧食的不足。陳某不才,亦有一些心得獻予丞相。有了食物,丞相的新政則有了底氣。其他,總結起來應該是兩句話,以密代替疏,以協作代替分散!如此數年,若國家有事,則不愁無壯士應募。而百姓亦知秩序,聖人之於是得以大行天下!”燈下,陳龍復侃侃而談。已經很久沒和文天祥這樣毫無隔閡地流過政見了,他的思路流暢如江

張弘範透過燒殺搶掠,把百姓都向破虜軍所控制的幾個大城市。特別是福州和泉州,人幾乎瞬間翻了一倍。這是蒙古人打仗的經驗做法,透過這種手段,他們可以非常松地消耗淨對手最量。

而這個不利條件,陳龍復卻認為大都督府可以充分利用起來。人集中在沿海城市,固然給這些城市的糧食供應增加了難度。無形中,卻為將邵武的工廠、作坊推廣開來,提供了契機。

所以,陳龍復並不贊成屬下提出的,遷移百姓到流的做法。在他眼中,那無疑是在費機會。即可以大面積墾荒,新糧食入倉,也是秋天才會發生的事情。在稻熟的幾個月,給百姓供糧成為大煩。而把百姓集中在城市裡務工,則可“以工代賑”。眼下泉州商路通往海外四十餘地,生產出來東西向來供不應,短時間內不愁沒有銷路。所以,工廠、作坊可以儘可能地擴大。而百姓手裡有了做工賺來的錢,則可以買鮮魚來代替一部分食物。幾個環節結起來,比途運輸糧食到內陸損耗小,也容易實現得多。至少,不會有太多的人因官府照顧不到而面臨餓

福州、泉州城外有大面積的平原,依靠新式農和新的占城稻種,明年可以收穫更多的糧食。與鮮魚相搭,不難對付過一個荒年。城中百姓多了,則諸般作坊可以大興。諸般作坊大興了,則城市會越來越繁華。城市越來越繁華,則大都督府的稅收會越來越寬餘。

有了錢,則可以加武裝破虜軍的步伐。隨著破虜軍的持續壯大,大都督府將不斷從北元手中城掠地。每下一處,都可以把新政以武盾,直接推行下去。而以近兩年的實踐所得出的經驗,推行的新政的地區,民間會更富庶,獲得的民心也越大。總之,陳龍復以為,新政和破虜軍相輔相承,新政走多遠,破虜軍就能走多遠。反過來亦是如此。

陳龍復雙眼中精光閃爍,彷彿已經看到了新政鋪向全國的情景。在他心中,所謂新政,其實是對聖人之的一種全新解釋。隨著大宋或者大都督府的振興,聖人之也可以灌輸,並傳播下去。這是一件利在千秋的功業,完成或者參與它的人,都足以憑此名留青史。

“聖人之?”文天祥目瞪呆地聽著陳龍復的話,心裡又多了幾分困。陳龍復的設想,已經有些類似於文忠記憶中的工業化國家。但自己曾經認為,這與聖人之格格不入。文天祥為此一直非常苦悶,費了很多時光才想明到底該何去何從。而陳龍復這個沒夢見蝴蝶的人,居然能把工業化國家和聖人之毫無縫隙地聯絡在一起。

“聖人提倡兼收幷蓄,而不是固守其成。最終所,乃是秩序。而百姓在作坊做久了,自然知令行止,也自然知彼此容讓作!”陳龍復笑了笑,把自己平時的一些思索一一出。如果對方不是文天祥,這些思考結果他絕對不會倾挂。在這個以守為榮,通為恥的儒林裡,他寧願把自己真實的想法爛在子中。

“如此,大可行,國運可昌!”文天祥終於明了陳龍復的意思,笑著總結。雖然陳龍復的想法與自己的想法並不完全一致,但沒經歷過文忠記憶侵蝕的他,能想到這一層已經非常難得。

接過陳龍復的話頭,文天祥繼續補充,“少卿可曾想到,除了少卿所總結了那兩句話外,以宋瑞之見,行聖人之,還要加上‘由下而上’四個字。”

“由下而上?”這回,到陳龍復發楞了,他抬起頭,不解地看著文天祥的眼睛。

“少卿請看,自李唐以來,我朝制度,皆為如此結構!”文天祥用手指沾了些,在桌面上畫了個大大的佛塔,然與佛塔上點了幾點,說:“就像這個塔,最上邊是皇帝,然是宰相,各部官員,然是知府、縣令,小吏,最底層承受重基,卻是百姓。丞相對皇帝盡忠,百官對丞相盡責,小吏對上司盡職,惟獨那些糧納稅的百姓,他們的事情,沒人管。當官的貪婪,不盡心做事,只要不被上司發覺,或者被發覺也能討好上司,就不會被撤換。所以,官員們樂得松,詩作畫,清談傲物,沒有人還想著替百姓做實事。時間久了,諸弊淤積,百姓被得透不過氣來,自然要起來造反。百姓一反,國之基腐朽,大廈將傾。縱使有能臣可強撐一時,亦難敵外族順一推。由是看來,以元代宋,不過是將百姓頭上這些塔中,換掉或加上一層。實際上對百姓而言,其中差別並不大。所以,國難當頭,豪傑不出。卻盡出些董大、張弘範這種人物……..”

燭光下,文天祥詳剖析著歷朝結構,指點著其中優點與不足。與聖人所言不同,文天祥並不認為上古的結構是最好的。實際上,除了華的五胡和入侵的大元,中原歷朝一直在實現著一個自我完善的過程。唐制是隋制的修整與延,宋制借鑑了唐末藩鎮割據的現實。無論是想趕走北元,還是為了避免悲劇的重演,都需要一種更可行的治政方式。

這種方式到底是什麼,文天祥希望陳龍復能和自己一同索。內心處,目睹了謝太、賈似時代無能與無行的大宋,聖人之世這個理想在文天祥心中早已破滅。這點他的理念與陳龍復不同,但作為非分歧,文天祥沒有說出來。同時,文天祥對文忠所追的大同世界也不相信,在他那雙歷盡風波的眼中,大同之夢和聖人之世,本質相差不大。都對個人修為無限的高,這對執政者很有利,一旦無法兌現他們當初的承諾,他們就可以拿百姓素質不夠做借

而他所期望的制度,執政者卻不應該如此松地推卻責任。他必須以這個國家的現實為依託,尋找一條相對公平和安全的路。一旦失敗,那是執政者與他的同伴失職,而與百姓素質無關。

“所以聖人以禮義廉恥化士人,讓他們謹守牧民之。”陳龍復苦笑著了一句,然搖頭:“可惜,自古以來,肯尊聖人導的沒幾個!”

“所以,一段時間,咱們要百姓自己推舉官吏!”在陳龍復的提醒與指摘下,文天祥覺得自己的思路更加清晰,自己一段時間為什麼要那麼做,今想做些什麼,都可以解釋得明明撼撼

“可百姓推舉上來的官吏,卻多出於地方名門。此以往,國事必然被世家大族所把持。而李唐以來所做的,削弱世家大族史俐的所有努,皆將化外烏有?丞相,這才是我為你所擔心的!”陳龍復搖搖頭,嘆息。“丞相用意好,最收穫卻未必是丞相本意!”

“所以,我要提倡民間開辦工廠,讓百姓不依賴家族,也可以活著。提倡人與人之間的平等和契約,讓百姓受到豪門欺負,有個講理的憑藉!這些未必可一措而就,卻是文某堅持的方向!”文天祥堅定地說。陳龍復的表現,讓他對即將要做的事情,有信心了許多。

“恐怕到時候要殺丞相的,不止是蒙古人!”陳龍復楞了楞,有些憂鬱地說

“恐怕那時殺了我,皆挽不迴天下大!”文天祥搖搖頭,義無反顧地答。文忠記憶中的東西,他不打算完全接受。但文忠記憶中的一些理,卻非常有獨到之處,可以揣,借鑑。

縱然心中多了一份記憶,他亦不是文忠。此一世,他依然是文天祥,大宋丞相,一篇文章裡絕望地寫下二百個字也不肯放棄的文天祥。沒得到文忠記憶的時候,他不知如何去做。而經歷了兩年對文忠記憶的收和推敲,他已經決定,走一條與文忠所想不盡相同的路。雖然,這條路在眼這片土地上,可能比照搬文忠的理想更為艱難。

“如此,陳某願為宋瑞牽馬執戈,為陣一卒!”陳龍復見文天祥如此絕決,心中亦生雲豪氣,大聲說

“那好,你先與杜規等人一,把工廠找商家開起來。科學院所發明的東西,除了武器,都可以在泉州著商人制造。還是與邵武一樣,科學院提供技術節,商人們出專利費即可。其他泉州能原來的各種作坊,都想辦法鼓勵他們加大。城裡那麼多流民,一定要抓時間給他們安排事情做,免得閒人生出是非。實在沒地方安排的,就安排他們去修路,補城,或出海捕魚去!”文天祥大聲安排

泉州和福州都是商港,只要海面控制在破虜軍手裡,生產的東西就不怕沒人買。張弘範當時想用這個辦法拖垮福建大都督府,而自己剛好可以因利導,把所有不利條件化解為有利條件。

至於百官那邊如何應對,文天祥並不太擔心。如何攬權,如何權,如何顛倒黑,搬是非;如何欺騙,隱瞞,傾軋,在自己的半生所見的官場和熟悉的《資治通鑑》裡,有無數鮮活的範例。他清楚,只是不齒也不願意去效仿。但如果為了自己認定的事情,有時,不得不一些非常手段。

也許這是在火,但眼下形,卻由不得自己不把火燒大一些。否則,誰知北方的叛能支援多久。最近商隊用武器換來的戰馬越來越差,有很多隻能用來耕地。這說明乃顏積蓄的實漸漸要被耗盡了。好在科學院已經開發出了馬犁,劣馬也可用。耕作起來,比牛犁還一些。

一旦乃顏輸了,蒙古軍就又會大舉殺過來。破虜軍與元軍,又將是一次大規模的消耗戰。大都督府必須和時間賽跑,和忽必烈比誰發展得更,誰的治政方式更適應這個時代,包括民政與武

在這場遊牧文明和中原文明的角中,大都督府不能一味的防守,要蝴公,用各種方式蝴公。在蝴公中削弱對方,在蝴公中完善自我。

祥興三年一月,福建大都督府下鼓勵參軍令,重新申明,凡加入破虜軍為國捐軀或致殘者,國家有責任讓其本人和妻子兒女,終生不受凍、餓之憂慮。令下,諸軍歡聲雷

其時罐裝魚、魚鬆等物初問世,以其做法簡,味鮮美,易於儲藏風靡宇內。南北各地紛紛搶購,福州、泉州、漳州三港罐頭廠接連建立,耗鮮魚數十萬斤。福建各地魚戶從此不為賤業,世家大族爭購巨船出海捕撈,每早晚,卸魚碼頭,千帆雲集。

擺脫了食物匱乏的困擾,福建大都督府開始加速運轉。錢莊,這個自王荊公開辦青苗法時就應該出現的事物,在文天祥的大支援下,以官府佔股四成,民間佔股六成的方式開辦了起來。往來商號可以在錢莊存好銀兩,憑票據於異地錢莊領取。並且可以憑藉家產或者有信譽的大商號為擔保,申請小金額貸款。

福建各大銀坑所產,已經透過假鈔從北元掠奪來的銀兩,以這種更高效的方式,重新流回了民間。

祥興三年二月,早。福建大都督府下鼓勵工商令,有在福州、泉州、漳州、邵武、劍浦和建寧開辦工廠,並僱傭流民達四十人以上者,其廠減稅一成。有開辦工廠之心,卻無資金者,可憑家中地契,到大都督府所辦錢莊貸款,年息止一釐。

同時,大都督下令,凡百姓家產,非貪汙、投敵等重罪,任何人不得剝奪。包括大都督本人和皇帝亦無權侵犯。

令下,商家和百姓雀躍。儒林震,百官議論紛紛。陸秀夫、鄧光薦、夏士林等重臣阻止,因文天祥功大,權重,而諸軍皆唯其馬首是瞻,帝,太闇弱等故,不得已而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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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南錄

指南錄

作者:酒徒
型別:戰爭小說
完結:
時間:2018-07-05 0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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