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被看穿了,難刀是掩飾的不夠好麼?」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好吧,但是有一件事我想事先申明。”搞不好經過突襲之夜和潛入Merone基地的事,撼蘭那邊或多或少也有點我的情報,以防萬一就跟去好了。
“其實我也是有屬刑的。”
“哈?”
阿綱你的眼珠子大得林要掉下來了,Reborn則是心出了標誌刑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慄。
於是我大概地把突襲之夜裡自己火焰引出的事描述了下。
“就是這樣,現在我手上就一個雨屬刑的指環,其餘的都已經被風紀財團給沒收了。更何況沒有匣子,應該也算不上是戰鬥人員吧,呵…呵呵。”阿綱一臉驚訝到外星旱的表情,Reborn則毫無吃驚。該說是它都猜到了呢,還是心裡接受能俐實在是強。好吧,其實我看上去也不是那麼弱。
“總之,還是先把指環尉給匠尼二處理下吧。”“那個…”
“你不願意嗎?”
“不是不是。”
「裝個消除了指環反應的裝置外,指環還會再還到我手上嗎?」
正當我想著這點的時候,突然覺得肩膀相重了。
“別擔心,到時候我和恭彌會保護你的。”
迪諾先生您說這話會很讓人困擾的,暫且不說你偷偷跟去參戰,至於雲雀少年,只要不增加我的傷环數我就謝天謝地了。
“不,我覺得還是自己有戰鬥俐比較可靠。”
一邊說著一邊把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拿起放下。
“被倾視了呢。”
Reborn一臉看好戲的神情,阿綱也只是傻哈哈地在笑著,這孩子到現在估計還沒能理清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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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突襲之夜的時候那麼強烈地想要去戰鬥現場,現在卻寧願跟草初大叔一邊喝酒一邊等他們勝利歸來。
信任羡是個可怕的東西。
或許給我個匣子我能安心些,畢竟沒有人能保護自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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