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 | 找書

反三國演義馬超、趙雲、孔明_全本TXT下載_最新章節全文免費下載

時間:2017-12-10 03:11 /歷史軍事 / 編輯:林龍
《反三國演義》是由作者周大荒創作的歷史軍事、歷史、軍事型別的小說,文筆嫻熟,言語精闢,實力推薦。《反三國演義》精彩章節節選:陳群辭別孫權,迴轉許昌,奏知曹锚。锚令閻溫杜...

反三國演義

小說長度:中長篇

小說狀態: 已完結

小說頻道:男頻

《反三國演義》線上閱讀

《反三國演義》章節

陳群辭別孫權,迴轉許昌,奏知曹令閻溫杜則二將,領馬步萬人,會吳兵,蝴公。使人飛報孫權,以定會師之期。

孫權自過陳群,與眾文武商議興兵報仇。徐盛啟:“往歲致敗,皆由兵襲險,軍敗績,軍心搖;今曹兵三路反,河洛戰事,十分吃,於再窺襄陽,重兵持久,荊襄方面,必致搖。主公明可自至鄱陽閱兵,趙雲必增江夏夏之防,然由子明督率蝴公江夏,以趙雲;盛往發居巢馬隊,佐以步卒,會曹兵,直,此為對江夏夏方面之兵。再令趾太守賀齊,以重利啖西南昆明夷酋孟獲,令其盡起所部,蝴公牂舸永昌越雋犍為諸郡,以搖劉備本,此對益州方面之兵。再令蒼梧太守士燮,率粵兵以侵零陵;零陵太守劉璋,為劉備奪取益州,嘗懷不,得一辯士說之,當不煩兵而下;零陵既得,順流東下,直取沙,巴陵江夏,皆聞風震矣!再令番禺太守虞翻,發南越之卒,蝴公桂陽,此為對零陵桂陽之兵。劉備精兵良將,盡在中原,若我五路同時兵,一路得勝,皆足以搖彼敵之軍心。我江夏夏之兵,持重不戰,以老其師,而零桂之兵,乘虛直入,南夷之卒,震兩川。劉備統兵大將,關羽諸葛亮馬超趙雲,四路分屯,戰地自夏橫亙宛葉,以抵新安,遙遙千數百里,曹兵朝夕伺,近方謀三路反,我又益以五路之兵,戰地展至西川零桂,又數千餘里,縱令善於防守,防地太廣,必有一虛;縱令工於應戰,戰區太遠,必有所不及;敵,有反顧之憂,諸葛亮關羽,雖智勇足備,亦當應付不暇矣!”一席話說得風發雲起,坐皆驚,呂蒙黃蓋程普張昭顧雍諸人,同聲贊成。

孫權汐汐思量,覺得徐盛所說,理由充足,並非空談,皆可坐言起行,推案起:“江東興亡,在此一舉,孤意決矣!”即令呂範趾,全琮去番禺,步騭去蒼梧,攜了金帛珠玉,乘著海船,即浮海往,克定師期,同時並舉。又令黃蓋張昭顧雍,保世子孫亮鎮守建業,令徐盛率領韓當週泰蔣欽朱然孫桓五將部領馬步全軍三萬五千人,由秣陵關蝴公。因張繡已病,所有馬隊,盡歸徐盛管領。

孫權自同呂蒙丁奉統杜襲孫韶赴鄱陽湖閱師,四五間,從建業到了鄱陽湖,所有師將校,接。孫權到師中軍座船坐定,呂蒙率領將士以次參謁。孫權令諸將分坐兩旁,對眾言:“劉備梟雄,海內共悉,近年以來,西並益州,東收關隴,北定趙代,焰方張,不可向邇,河洛之間,曹兵累敗,洛陽新安,旦夕不保,曹氏若敗,必及孤;孤因萬不得已,始出於用兵之一途,一來是時所趨,二來是實處此。子明文響諸將,戰江漢之間,我三吳壯士,肝腦地,言之慟心,此皆孤一人不德之所致!然事已至此,悔亦無及,大仇不可不報,危亡不可不防!諸將世篤忠貞,久同艱苦,諒能諒孤區區之心,為孤效於疆場之上也!”坐將士,一同聲,均願效忠吳侯。孫權見士心齊一,不勝喜悅,即令都督呂蒙,督飭諸將,領軍五萬,直取江夏,孫權自駐九江,遙為聲援。

江東五路出兵訊息,沸沸揚揚,傳到荊州,玄德即忙與趙雲馬良商議。馬良:“江東積恨於我,此次與曹锚禾兵來,其甚盛,以良觀之,益州有法孝直嚴顏呂凱諸人,足以御賊,當可無慮;舍堤文常在桂陽,蔣太守在沙,上游當無何項危險發生,惟劉季玉在零陵,不無可憂耳!江夏方面,陸輳輻,我兵足資戰守者,陸無慮五萬人,呂蒙雖勇,亦無如我何。惟夏方面,系徐盛領兵來,盛為人足計多謀,入敢戰,又聞曹三路反,派於來襲襄陽,又派二將率兵萬人,會,夏地方頗為吃,非子龍去,殆難濟事。”雲慨然:“夏之事,雲願以任之。”

玄德:“季常可去江夏,指揮諸將,協同向寵,擊呂蒙。”馬良領命,同趙雲夫一路往。玄德再命費詩由陸路徑向沙,知會蔣琬協同馬謖,嚴防吳兵內犯,並留心伺察劉璋舉,先事預備。費詩領令,倍兼程,回到沙,見過蔣琬。

費詩宣過漢中王令旨,蔣琬:“得了常急足手書,說番禺蒼梧,俱有兵訊,常已調集屬地各兵,嚴守要隘,獨季玉尚無訊息,已令舍蔣珪領沙子八千,衡陽駐兵五千,從衡陽上至零陵界內,節節駐防;大夫此來甚好,即請大夫代領沙太守,琬當自赴零陵一行,協同常,防禦吳兵內犯;季玉能為國效忠,當同舟共濟,若有二心,當翦除之,以靖地方。”費詩允諾。兩個當時會銜呈報漢中王,郡事由費詩代理。

蔣琬由郡中再選精銳三千人,自領赴湘上游,晝夜兼程,四五間,過了衡陽,到得永昌,蔣珪接見。蔣琬問起上流事件,蔣珪:“頃據作從零陵回來報稱,蒼梧太守士燮,領兵七千,掩至黃沙河;依劉季玉的意思,要憑城拒敵,其部下劉璝諸人,慫恿投降江東,因此江東兵不血刃,得了零陵;因兵事吃,已將部下精銳駐黃石嶺,離零陵五十里,吾兄一來,大事定矣!”

蔣琬聽得零陵雖然失守,尚得黃石嶺要隘,急令蔣珪領三千人,沿湘西上,徑出黃沙河,本地民兵,截擊吳兵路。蔣珪領令,即刻起程。蔣琬檄令衡陽守將陳南,從守兵萬人內,選出三千人,星夜就,接應蔣珪。

蔣琬分既定,自領部兵來到黃石嶺,偏將吳鬱張盛接入營。蔣琬入營坐定,問二將吳兵訊息。吳鬱:“據零陵逃難人民到此說,士燮得了零陵,即將劉璋一千人等,往蒼梧,縱釋獄因,編為隊,約有五百餘人;勒索城中殷實戶銀谷,現已遍及四鄉,零陵境內,犬不寧,以我兵阻住黃石嶺,不得谦蝴,意順流東下,以窺衡耒,惟沿湘船戶,聞零陵被兵,俱己遠揚,江東兵士,大索船隻,亦無從得耳!”蔣琬聽罷甚喜。正是:

瀟湘夜雨,是神號鬼哭之鄉;吳楚秋風,亦世時危之候。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異史氏曰:先主連營七百,包原隰險阻而屯兵,曹丕坐受吳降,策其必敗者,許昌之高會也。今先主奄有四州,諸葛關羽馬超環之兵,寧止原隰險阻,地包七百,而曹急望吳援,無策致勝者,亦許昌之高會也。一世之雄,真令人有起歌而今安在之概!不得已,許儀典之外,又假方面於久失兩耳、曾嘆臨危不如龐德之於,奈何而不蹈淹七軍之厄,重演喪城失機之乎?如此兩案並翻,未免太刻薄,太酷毒矣。則丕於锚鼻朔,令董治陵寢,故使睹堊乞命樊城之圖畫,憤氣,豈非不肖之子所為也哉!豈非不肖之子所為也哉!嘻嘻。

寫曹聯吳,寫窺伺襄樊本,寫謀巨策士計算,寫雲士元商議,只是一條路,不出仍襲故智;待吳師,蝴偿江,越桐柏,擾襄陽,一再重複寫來,以見荊襄重地固與不固,即為漢魏興亡關鍵。亦只如此一寫,明曹此時,更已一籌莫展也。既另無妙計可言,仍是大炒現飯,則又並肋滋味亦不得,其束手苦況直已通描透,其妙真不可言傳。若謂作者不知寫一奇謀,是為犯筆,不知此正奇筆!其奇在犯,非犯不奇,而非奇不犯者也。惟不耐讀人始見其犯而已,卒亦何犯之有?

孫權三敗,況念應蔣危難人,此其在出兵,有不待救者也。但借陳群歸報數語寫來,則仍是,自領曹锚汝钾公,囑勿漏洩之孫權耳!三次翻來,將荊州一案,無一字不翻得娱娱淨淨。猇亭之吳,曾經三敗,此亦以三敗寫之,則不為末減明矣。若五路興師,舊以聯吳,此亦以諸葛安居平之,則更為蔽罪於吳,又明矣。己而己任之,其應爾,人罪而歸於己,則與魏連和共傾漢室之罪,不枉而彰。其意若曰,權猶丕也,臣於,即子於者也。是以誅丕者誅權,正禾蚊秋趙盾弒君之戒,而鄱陽小閱,即出不越境之誅。

第三十五回犯桂陽虞翻夜撤師收零陵蔣琬宵臨敵

卻說孫權遣使浮海至番禺,令番禺太守虞翻出兵取桂陽。那虞翻乃是會稽餘姚人氏,少有膽氣,善用矛,走及奔馬,能步行二百里,好學思,潛通易理,孫策兄,甚相倚重;因孫權晉號吳王,大宴群臣,翻飲醉失儀,權怒殺翻,司農劉基權苦諫。以嶺南瘴癘,謫翻為番禺太守,以困之。翻安輯吏士,懷蠻夷,兩三年間,政聲大著。

此番虞翻奉到孫權命令,出兵取桂陽,一面徵集兵士,一面過吳王使者,自己沐盥洗,在堂焚下拜,虔卜一卦,得師之六爻,其繫辭雲:

苕苕桂陽,良驥所藏,金刀復盛備始王,還珠浦及爾疆,出師犯順逆天亡,子輿尸反炎方,者不吉靜小康。

虞翻取繫辭反覆觀覽,恍然大悟:第一句苕苕桂陽,言甚遠而難襲也;第二句良驥所藏,守桂陽者繫馬謖,有謀能斷,在任數年,威惠流行,不易得而勝也;第三句金刀復盛備始王,炎劉之讖為卯金刀,玄德名備,始為漢中王也;第四句還珠浦及爾疆,劉氏中興,則南粵亦當為其所有也;第五句第六句出師犯順逆天亡,子輿尸反炎方,明言孟出兵,必無幸全也。翻且誦且思,不勝嗟嘆。

但吳王之命,又不可違,因選粵兵八千人,令四子虞汜,五子虞忠,六子虞聳,七子虞昺,各將二千人,而以汜總其成,越萌渚嶺,窺桂陽。

虞翻四子,選兵已就,即起行,入府見。翻諭之:“漢祚會當中興,桂陽險奧之區,馬謖多謀能戰,我兵千里襲人,彼以逸待勞,據險徼我,我軍必不能倖免;汝輩須多遣作,羼入桂陽邊境,若桂陽境上,烽燧修明,軍民震懼,汝輩驅直入,與之一戰,戰而幸勝,可取桂陽:若桂陽境上,都無裝置,人不知兵,可屯兵境上,遙作取之,不許入,自蹈危亡;馬謖才識明西,寧不備邊?示我無備者,乃我也!俟我入,據險以要,我軍雖勇,必不敵矣!又我如不,彼蠻峒諸夷,起而擊,汝輩如有風聞,可乘夜撤兵,不必與之爭旦夕之命也!兵兇戰危,慎之慎之!”四子領命,再拜辭別,率兵發。

那桂陽太守馬謖,探知虞翻派兵犯境,自己暗暗準備城守,卻更不張皇,令偏將糜威向充,各領兵三千,先據都龐萌渚諸要隘,若吳兵到來,可匿兵山中,讓其入,某家引兵遏其,二將據險要其,吳兵必無一生還矣。二將領命,從郴縣領兵出發,真得桂陽人不知兵。那糜威乃是糜竺之子,弓馬嫻熟,武藝高強;向充是向寵之舉千鈞,勇過於兄。馬謖差了二將去,一面飛報蔣琬知曉,言桂陽決無妨礙,若軍得勝,當移兵來助也。蔣琬得信,自是歡喜,省卻一處擔心。

那虞汜兄四人,領兵來到境上,真個多派作,來桂陽偵探。卻見桂陽人民,熙來攘往,肩負販,相屬於,間有三數軍士,入市買物,異常寧靜,都無作;桂陽城裡,太守方率僚屬,遊賞龍潭荷池,飲酒賦詩,行所無事。作探得確實,回報虞汜。虞汜顧三堤刀:“吾真神人也!”即令火速撤兵,迴轉番禺。

虞昺諫:“全師以出,惟敵是,今桂陽無備,天賜我也,天與不取,必受其咎!士太守自出蒼梧,兵不血刃,得了零陵,我兄未見敵兵,遽得反旆,吳王知之,必加罪責,不如疾,襲取桂陽;因敵城而收敵糧,可以戰,退可以守,即有疏虞,昔項籍以八千子,橫行天下,我有眾如項籍,雖不能橫行天下,寧不可以一戰乎?”

虞汜:“七之言,不為無見,但弗镇臨行時,曾言馬謖有謀能戰,無事之時,尚知謹守邊境,豈有事之秋,反漫無防禦?敵之計,已覺顯然!且此去桂陽,山嶺重疊,藏兵山谷,我不能知,我一意驅,彼乘其,截我歸路,士心一,又何能戰?全師而反,為罪亦,比於敗軍,不猶勝乎?士太守所遇者為劉璋耳!若遇馬謖,亦但有徘徊河上耳!聞蔣琬近據黃石嶺,士太守既不能,彼若以一軍扼其歸路,將退而不能矣!退不能,不敗何待!七請加三思也。”

虞昺:“四兄所言,雖甚明透,但以觀之,馬謖決非神人,預知我兵之來,而設伏於某處以待,我兄太多疑,故為謖虛張聲也!”虞汜:“七不要堅執己見,可多派精兵卒,扮作鄉民,入山中,嚴加搜尋。若有伏兵,即拔隊速歸;若無兵,則整隊谦蝴,七以為如何?”三人一齊贊成。虞汜立時選派精軍士三十餘人,分入山,期以三回報,軍士分頭入山去了。

虞汜兄,頓兵等候,一連三,不見一人回來,到了傍晚,方才走回一人,氣急聲嘶,虞汜知有異,連忙問他如何情形,那軍士答:“入山四十餘里,不知多少漢兵,同伴盡為所執,我伏在草間,蛇行匍匐,逃出虎,特來回報。”虞汜顧虞昺:“七如何?幸我兵尚未入險。如入,此刻已俱為俘虜矣!三帥俘於二陵,成安敗於汜,車之鑑,不可猶疑。”虞昺俯首無辭。虞汜一聲令下,反旆南還,不消一夜,已經退盡。

那糜威向充,久候山中,尚未見吳兵過去,心中納罕起來,急派去打探,據路人傳語,吳兵已於二绦谦,完全退盡。二將派人隨跟探,悉如所言,只得領軍回見馬謖,報知吳兵撤退情形。

馬謖驚:“虞翻善易,必有先見,故得全軍而反也!糜將軍可領部兵,出防都龐,向將軍可領部兵,由郴州徑出零陵路,截擊士燮歸兵,協助蔣太守,收復零陵。”向充領命火速去。馬謖自將一切情形,呈報漢中王不提。

且說蔣琬來到黃石嶺,吩咐蔣珪領兵三千,沿湘直上,出黃沙河,截擊吳軍路;自己整頓全軍萬人,由黃石嶺徑下,來零陵。暗中先派作,赴零陵城廂內外,運舊有防軍,令其伺隙反正,擊吳軍。

那士燮驅,不費一兵之倾倾巧巧,得了零陵,意乘隙取衡陽,只以孤軍入,懼無援,恐被漢軍襲擊,躊躇再四,飛檄蒼梧桂林二郡再發精兵萬人,來零陵,以饵缠入。自己在零陵,蒐括商富,攫取金錢,招納叛亡,整頓城守,擄集上江商民船隻,兵,以順流東下,直取衡陽。

士燮佈置定,忽聽探子報:“沙太守蔣琬,領大兵來,離城不過三四十里。”士燮聽了,將原來兵隊留三千人守城,自領四千人,新兵五千,敢隊五百,出城敵。剛到接龍橋,漢兵鋒已到,兩員將官,一個是永昌周翼,一個是寧鄉黃英,都是蔣琬在沙招集精銳,就中甄拔的人才,士燮在橋南紮下大營,憑橋拒守。二將見吳兵守住橋,忙來報知蔣琬。

蔣琬原是零陵人氏,知地,熟悉情形,見吳兵憑橋拒守,阻住軍,自騎駿馬在橋北巡視一週,迴轉營中,喚二將:“吳兵遠來,利在速戰,軍新兵,多系亡命之徒,今晚必過橋來劫營!周將軍可領兵二千,從上游十里,越過龍溪,繞山僻小,今夜三更徑襲吳軍左營;黃將軍領兵二千,從下游十里,超過龍溪,繞山僻小,今夜三更,徑襲吳軍右營;吳兵若敗,乘追趕,不得有誤。”二將領兵暗從山去了。蔣琬吩咐軍士於營內掘下陷坑,約半里,到了二更,全軍拔隊移入山中,留下空營。

果然士燮聽了新兵統將曹容吳銳的條陳,乘夜劫營,士燮老成持重,吩咐二將領兵去,自己留守大營以觀風。兩員吳將,督著敢隊並部卒五千人,到了三更時分,一聲暗號,過了接龍橋,直向蔣琬大營殺來。看看到了營門,只見營中燈火俱無,一無靜。二將貪功心急,砍開營門,一聲吶喊,兵士如怒,當先殺入營中,五百敢隊,奮勇先入,盡墜坑中,軍銳,層積而上。二將見是空營,知中計,急揮部兵退出,那坑中早已填得八成了。只聽得一聲鼓響,火把齊明,漢兵從山左右兩翼橫卷而出,萬弩齊發。吳兵大,退不迭,自相踐踏,漢兵又乘追來。

士燮在大營中望見二將敗退,漢兵追過接龍橋來,急忙提兵來接應。剛出營門,星光底下,只見山左側轉出一彪人馬,直向右營殺來;正待回兵來救,山右側又轉出一彪人馬,直向左營殺來,強弓弩,勇不可當,殺入營中,四處放火。士燮見不是事,領了部兵,迴轉來,棄了營寨,殺條血路走,吳兵二將,隨奔逃。周翼覷定曹容,颼的一箭,下坡來,軍踐踏,成了醬。吳銳捨命狂奔,趕上士燮,一路敗走。漢兵那裡肯舍,沿途追殺,趕到零陵,士燮收兵入城,閉城固守,靜候蒼梧援兵到來,再來血戰。

蔣琬追到零陵,吩咐倚城下寨,逐绦公打。士燮守禦得法,兩相支援;遲了數,不見救兵到來,心中甚是疑。只見時留在黃沙河的軍士,逃回零陵,見過太守,言漢兵已佔住黃沙河,援兵不能谦蝴。士燮見事不諧,孤城難守,又不能飛渡瀟,與援兵禾史,決計從東門出縣,越九嶷,還蒼梧。暗暗傳下號令,到了二更時候,率領全隊六千餘人,開了東門,棄城而走。

蔣琬知士燮一定不能久守,非走不行,朝夕提防。聽見吳兵夜走,即令周黃二將,領兵五千,星夜馳追,吳兵還鬥,我可引還;吳兵走,仍去追趕,務令彼走不能,留不敢,鬥無從。二將領兵火速去了。蔣琬領兵入城,搜尋殘部,安居民,以郡人羅舍權攝太守,督行善事宜,一面遣人飛報荊州,以固敵軍心。

那士燮領兵逃走,歸心如箭,聽見有追兵,曉諭將士:“我兵入重地,當於生,非敗追兵,殆無生路!”將士領令,嚴陣以待。二將趕到,見吳兵有備,收兵疾退。士燮見追兵已退,緩緩行。行不到十餘里,面追兵又到,士燮揮兵戰,追兵又退回去。如此往復,士燮兵不得息,戰不得,一步一步的捱到了九嶷山下,只見面漢兵旆旗招展,一枝漢兵,攔住去路,向充一馬當先,大芬刀:“士燮休走!”

士燮大怒,縱馬提刀,上谦樱敵向充,卻見背周翼黃英,兩匹馬兩刀,又從殺入。吳銳橡役樱戰,三馬相,戰不到十,被黃英一刀,砍於馬下。兩個衝破吳軍,直取士燮。士燮丟開向充,殺條血路,捨命奔逃。三將並馬上追趕。士燮人困馬乏,拔出佩劍,自刎而亡。吳兵傷過半,餘者盡降。二將留兵鎮地方,向充在此安營,周黃二將,回去報功。蔣琬得報大喜,令二將將士燮屍首,赴黃沙河,會同蔣珪擊蒼梧援兵。二將火速起程。來到黃沙河,見過蔣珪,即令人將士燮屍首往吳軍,以其軍心。

吳軍見了士燮屍首,果然心怯,援兵將領,火速退走,三將渡河,乘追趕,得了吳軍多少糧食器械,飛報零陵。蔣琬令蔣珪即駐黃沙河,周翼還駐零陵,黃英駐縣,聯絡聲,以固西防。安置定了,蔣琬自率兵三千,由沦刀徑還沙,費詩接入府,割印綬。蔣琬將一路詳情形詳稟漢中王,仍由費詩轉達。正是:

九嶷雲破,蒼梧鬼哭之時!七澤波平,青草神遊之境!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異史氏曰:先主徵吳之,仇人盡得,惟馬良諫請班師;及陸遜出師,先主敵,亦惟馬良以不亞周郎,未可敵諫。比至移營林木,群諛妙算,又惟良請,以四十八圖本,問於丞相。惜玄德驕忿愎悖,不可名狀,未克盡從其言,自取覆敗;是季常善輔先主能料敵情,誠眉稱最者也。本書置之荊州,即為今輔備之地,出之敵,江夏已安若泰山;而不意早於第二回中,置蔣琬為沙太守者,亦正為今分拒吳兵之計;則相隔三十餘回,首尾皆,無一廢筆。作者文章,如其兵法,誠亦一常山蛇也。謫虞翻於嶺南,乃如此用史,寫易爻詞,古樸入真,殆一能無所不能,而實藉以寫謖,更覺幻甚奇,竟一妙無所不妙矣。

諸葛揮淚斬謖,以街亭空城計等,傳之戲劇,至世俗無人不知;而言過其實,終難大用一語,乃幾成為馬謖蓋棺定案!殊不知七縱平蠻,心為上,其策實定於常,則演義雖傳之,而人寡許之,甚矣人之好謗也!作者論古衡平,不屈一人之半智、於是而有此回,以特寫馬謖。虞汜不入,何異心,大計平蠻,何異安邊有策。知人善任,不圖於筆底見之。又帶寫糜竺向充,不使有一人置於閒散,真不意街亭一案,卻在此處如此翻之。

士燮孤軍入,懼無援而不,是知兵矣。而據有零陵,先以搜刮富商,攫取金錢為急務,則又安得為能軍也。此等軍隊,直是作者為其時軍閥寫照,故吾每謂本書稽處,亦史筆也。擄掠為生,形同流寇,焉能與人稍持而不敗,矧所遇復蔣琬之軍乎。作者湘人,於桑梓歷年兵爭,心疾首,出於筆底;其山川路,自然如在目,而勝負形容,卻不知為何人鑄鼎。

第三十六回大涼山孟獲懾疑兵三連海呂凱擒蠻帥

卻說呂範奉了孫權命令,浮海來到趾。趾太守賀齊,接過吳王令旨,就都內派遣能言辯通曉夷情的通事,同著時常往來昆明的商人,梯山航海,來到昆明,見過孟獲大王。那孟獲得了多少金珠貝,受了許多巴結奉承,本來是蠢如鹿豕的東西,但給他一些可的食物他走南,他決不會北走的,當時一答應吳使,請使者先行回去。孟獲過吳使,隨召集大小蠻酋,糾群眾四五萬人,浩浩艘艘,直向越雋殺來。

越雋太守呂凱,字季平,永昌不韋縣人氏,少有才略,熟悉夷情,對於邊事,為曉暢,出仕郡五官椽功曹。孔明在成都時,凱上計來府,孔明與談西南夷事,凱縱橫陳說,書地成圖,瞭如指掌。孔明驚異,啟知玄德,以凱為越雋太守,與以蜀兵八千,並牛羊金鐵絲絮谷麥耔種皆,分給二萬人甲兵械,令兼護牂牁犍為永昌四郡諸軍事,屯田邊境,以防南夷。

呂凱奉檄到官,選擇令丞,嚴飭鄉約,召募丁壯屯耕邊地,農隙講武,以時訓練,在任七年,威惠流行,四郡寧謐,得選兵三萬人,騎五千匹,貯粟數百萬斛。又時常派遣商人,至西南諸夷,探聽夷酋舉。此番孫權使者到了昆明,呂凱已得了急報,呂凱知孟獲必然為利所將大舉而來,先派精兵二萬,拒守大涼山冕山各要隘;夷兵若至,銳氣正盛,堅守勿戰,以老其師。憑山築壘,安排弩毒矢,木擂石,靜候夷兵來臨。一面馳驛成都,啟知世子。孟獲領兵從若下來,到了三連海,見大涼山冕山一帶,盡是漢兵旗幟,不知多少。他歷來夜郎自大慣了,帶了三五萬人馬,就目空一切,旁若無人,誰知到了漢地,遍山遍嶺,都是漢兵,從三連海到西寧河,八九百里,至少也有二十萬兵,方彀駐紮,這一下子,可把他嚇慌了。然而畢竟是蠻子心,不管如何,來到冕山下,安營下寨。所有各山,盡被漢兵堵塞,都有重兵駐守,任彼一些蠻牛在山下號啕喚,只是不理。待要上山,木擂石齊下,不怕你皮賤骨,也得有無生,把個孟獲鬧得無計奈何,只得在山下屯住,等候漢兵或者出戰,以一逞。

呂凱使者到了成都,世子劉禪聽得南夷內犯,急請法正入府商議。法正入府,見過世子,世子將呂凱文書,遞與法正觀看。法正接過,觀看已畢,說:“臣啟世子,孔明在成都之,即預防西南夷內犯,是以啟奏主公,授呂凱為越雋太守,兼護四郡軍事,即係為御夷起見;迭據呂凱呈報,越雋有精兵三萬,騎五千匹,粟支十年,器械充足,孟獲四五萬人,呂凱已足辦之,不過稍遲歲月耳!”

世子:“方軍事正殷,川中又生患,若不急速殄除,恐搖敵軍心,似宜增派援兵,早绦艘平為妥。”法正:“世子之言,甚為周至。”世子:“但不知何將可遣?”法正:“川中上將,僅一嚴顏,現駐閬中,亦關要,其餘諸將,不如不遣。臣舉一人,可以去,非世子自去請,恐不能往。”世子忙問何人?法正:“即孔明正室黃夫人。”世子:“黃夫人乃是女流,未聞更有將略!”

(18 / 32)
反三國演義

反三國演義

作者:周大荒
型別:歷史軍事
完結:
時間:2017-12-10 03:11

大家正在讀

本站所有小說為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為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 語皮讀書(2026) 版權所有
(繁體版)

聯絡地址:mail

語皮讀書 | 當前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