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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河南大饑荒精彩閱讀 宋致新 湯恩伯,河南大饑荒,白修德 全集免費閱讀

時間:2018-01-05 23:15 /歷史軍事 / 編輯:幸村
火爆新書《1942:河南大饑荒》由宋致新最新寫的一本歷史軍事型別的小說,故事中的主角是湯恩伯,平糶,鄭州,書中主要講述了:個人捐施,固所期至,而解放糧均,令河南人購糧,更所切盼,更所祝禱!&#x...

1942:河南大饑荒

小說長度:中長篇

小說狀態: 已完結

小說頻道:男頻

《1942:河南大饑荒》線上閱讀

《1942:河南大饑荒》章節

個人捐施,固所期至,而解放糧,令河南人購糧,更所切盼,更所祝禱!路傳言,鄂北各縣有形無形,阻遏糧運,不準出境,甚至聽說地方團隊,於各要路設崗查,如防走私,公私販運,皆難通行。毗連邊界,踏步之地,亦難越過。同住一鎮,因省籍不同,糧價不一,因糧價不一,遏運甚嚴。居民商販不能明販,多行暗運,甚至有隔牆傳遞者。牆隔鄰省,竟至飢飽不同。如此種種,傳言甚盛,實情如何,本報亦未派人實地訪詢,不敢妄下斷語,然空來風,不為無因。鄰封糧食,除安徽現正分路搶購採購,源源運豫,及陝西之糧亦有少數運豫省外,鄂北之糧,迄未運到。年省府委員李曉滄氏在老河所洽商之三萬包稻穀①[121],雖已兌皖米,此米猶在漯河,或將分他區。六區災民至今尚很少吃到外省賑糧或大量之平糶糧,這也是事實。

之河南災民,猶是中國之人。他們對國家、對抗戰,不但出過,亦且捐過錢。鄰省如亦不收,自救不遑,我們當然不希望鄰省人捱餓捐糧,縱井救人。我們知,鄰省是有餘糧的,有餘糧而不放出,不說捐,連賣也不肯賣給河南人,這未免說不過去。我們希望河南省政府再派大員赴鄂涉,請開糧。一方面呈請中央,請飭鄂省解除糧,準河南人自由以市價去購糧,同時更希望鄂省朝上下,敦念鄰誼,軫恤豫災,自開放糧。天災流行,何時靡有?何地靡有?今河南大飢,如此糧,他倘若不幸鄂省大飢,又將如何?我們以為此種情形,湖北最高當局一定不知,如知之,一定會自糾正,這就更須豫省府及軍派大員去洽商,解除糧了。

放鬥餘,貸公糧②[122]

鋒報》社評 1943年3月28

“臨淵羨魚,不如退而結網”,望梅難以止渴,望救卻不能保著不餓,對救災我們一向就看重自救。請賑、辦平糶,當然也是一種有效的辦法,但收效甚微,為數也不多,以之救廣大的河南災區,杯車薪,猶不足形容其不濟。古人云“千里運糧,士有飢”,軍隊比之人民其數相差甚遠,千里運糧猶不足以濟少數軍隊之用,又如何能救數百千萬之眾多災民?這理至近,本是人人可知的,但偏有許多人不用腦子,把希望,不,把生命寄在迢迢千里之外可望而不可必得的糧上,注重賑糧與平糶糧,而忽略了就地就本思謀救濟辦法,這一錯誤想法,不知又誤了多少人命。

多種救荒作物,實行以富養貧,我們再四主張,再四著論,各縣多置若罔聞,實行的不甚多,不能不令我們表遺憾。到現在,真到山窮盡關頭,災民群眾中落群的餓的,累累皆是,亡人數益增多,大家嘆觀止矣,大家似乎只有付之浩嘆,除了一掬同情心、兩把傷心淚外,也好像別無辦法。繞室彷徨,仰屈興嘆,繞了幾個圈子,嘆了幾聲氣,就算盡了心,盡了責。

我們認為路尚未絕,天也無絕人之路。各縣盡有辦法可施,災民尚不到除餓就別無辦法的境地,是在縣及縣地方救災善士好為之。

省府已有明令,將三十年度(1941年)鬥餘,軍麥價款,一律放賑,這一賢明處置,不知救活了多少人命。可是三十一年(1942年)鬥餘當然也應一律放賑,各縣如真熱心救災,應速督促於最短期間內將三十一年度鬥餘清算出來,一併施賑。兩年鬥餘,當然不能全活所有災民,以我們估計,一縣至少也可救活兩三萬人。人在一天一天餓著,我們為災民請命,十二萬分的期望著各縣負責當局趕速又趕速把三十一年鬥餘清算出來,及時放賑。

其次是省縣級公糧。六、七、八月,甚至聽說還有九、十月份的預備公糧,必須於麥收掃數借出,貸給待救的災民。現離麥收只有兩個月,距有豌豆、大麥吃的時間只有一個半月,在這一個多月中,每人每天有半斤麥糝,就可保命。地方公糧,只留到麥收時即可,其餘一律貸出,候新麥登場,再加一或加二收回,甚至每鬥加五升亦可。既不誤公人員之食用,又可救濟災民於不,一舉兩得,善莫大焉。此而辦到,各縣災民,至少是災情較省份之災民都可全被救活。以南陽為例,南陽約計有十萬非賑不活之災民,南陽的預備公糧,截止麥收時為止,下餘至少有一萬多石,一萬石可作十五萬斤,十五萬斤是三十萬半斤,一人一天半斤麥糝,還不正好夠十萬災民一月之食嗎?南陽如此,他縣大致近是。這隻在縣與地方負救災責任的先生們不怕煩,敢負責任,那麼滔滔大災,已瀕絕境,就可峰迴路轉,柳暗花明,絕路逢生。

速貸預備公糧

鋒報》社評 1943年3月29

我們不忍看災民的苦狀,我們不忍聞災民的哭聲,更不忍看一條條去的餓殍。我們既不能如有些人們居簡出,自封侯門,眼不見為淨,耳不聞不慘,不見不聞,就算無災。哭聲充耳,亡鼻瞒眼,我們又怎能忍心不言?言為心聲,心中慘,故言多悲切,決非無病粹赡,好為盡言。我們所說的辦法,雖不敢說條條可取,縱辦法不盡全數可行,而原則要亦不謬,惜人多師心自用①[123],我們的意見,沒有得到應有的重視,“諸公誰聽芻蕘策,吾輩空懷畎畝憂”②[124],致災情增重,人多餓,我們未得到人的重視。“人不知而不慍”,我們尚能勉學君子,無甚怨,惟因此而使災民多所餓,我們心中實在萬分難過。

往事不說,已失時效的辦法,說也無用,我們昨天提出的六、七、八等月份預備公糧,呸禾省府已準放賑的鬥餘,於麥收悉數貸給災民,麥收再加一或二收回,既不誤公人員食用,又可救活無數災黎,推陳儲新,平時積倉,亦且如此,況在此災年荒

借貸預備公糧,只是各縣的權宜救災辦法,透過縣行政會議與縣救災會,即商訂詳明的貸預收回辦法,立時舉辦,不必再向省府呈請,或者舉辦再呈請省府備案亦無不可。按行政手續說,自應呈准省府再行,公文往返,需月餘,縱令邀準,災民飢不可待,災黎成餓殍,再想救濟,已無能濟了。我們希望省政府最好採納我們的意見,電令各縣克貸出,負責收回,其餘就不必再考慮什麼。為了救災民使不,省府什麼責任、什麼勞怨都可不辭。我們再說一次,汲孺①[125]一奉命勘災使耳,矯詔發倉,全活河內無數災民。主席是封疆大吏,諸委員又實負全省政治全責,只要能救民命,何事又不能為?預備公糧一時又吃不著,貸出去還可收回來,也毫無責任可言。縱收不回,公人員也決不至餓,雖不免受生活苦,也總比災民好得多。我們相信,現在貸出,效用極大,一粒米線等於一顆珠,政府貸糧救了災民的命,他們決不會、亦不忍欺騙了政府,食惠不還。一切徵實徵購、臨時攤派,人民尚照數納,無敢或,何況從政府貸了救命糧,命已得救,豈忍不還?再說這些公糧原是收自人民,貸給貧民,縱收不回,以收自人民之糧救濟人民,有何不可?公人員無糧吃,只要麥子熟了,隨時都可以向人民攤派,料不必非指靠此貸糧公人員即不能生活也。

省府能自電飭各縣貸糧更好,如不能,各縣即自將七、八等月公糧貸出,麥收再如數收回,只要不耽誤使用,貸出收回不過多費一番手續耳。責任是大家負,縣似亦不必多所顧慮。縱上級要處罰,課責任,為了救活十萬災民,丟掉一個縣,也很值得,也很榮耀,內心也安。我們希望各縣勇於負責,多發慈悲,說辦就辦,在四、五兩個月內將糧食貸出,一貸出,成千成萬的人命就救活了。

謀自救,遂心施賑

鋒報》社評 1943年4月1

貸放預備公糧,救濟災民,我們已說明其有效,並提供辦法,各縣如能實行,我們相信哪個縣都可少餓幾萬人。這些公糧,省府應速決定貸放辦法,勿再猶豫遲誤,致民多餓。這些公糧只應貸放給災民,絕對不能移作別用。災情到最關頭,指望外省運糧,時間已來不及。我們看中央社魯山二十八電說 豫平糶處工作積極,度甚速,可是我們再看看數目,只有五萬包,而河南借出去的糧,輒就數萬包,費了九牛二虎之,只購運了五萬包糧,而易一借就是數萬包。省府應謀自救,不要再依賴不可必得的外,更應把著現有的糧食,作最之用,不應不顧民命,把最救命之糧再易借出。

省府如能將預備公糧貸出,即可救濟一部分災民,同時社會人士、有餘之家,也盡其可能,遂心佈施,各人量救濟。能救一人,就救一人,能救兩人,就救兩人。量搶救,呸禾上政府貸放之公糧,災民又可少萬人。我們相信私人的救濟量,比之政府大得多。如能人人都提高同類意識,加強其同情心,視人之飢如己之飢,盡其餘,從事救濟,災民雖多,各家分養,必可全活。

我們早就算過,一個飽食不飢的人,每人省出四分之一的食糧,三個人就可救濟一個災民。災民如果吃普通人一半之食糧,即可勉保生命,不致餓,那麼兩個飽食人每節省四分之一的食糧,即可養活一個災民。別人餓得要,有飯吃的人連每四分之一的食糧就不肯少吃,即不肯以三分食災胞,救人不,那就失去了人,成了木不仁的人。

我們雖不相信多數的同胞是木不仁,可是同時有許多災胞在號飢、在餓,而肥吃飽喝之人仍醉醺醺、胖堆堆,沒見誰為了災胞少吃一飯,瘦去一兩。當然慨解義囊、廣施救濟的人也不少,但比起有福自享、不恤災難的人,卻少之又少。眼看著災胞餓而不肯稍分餘以救人命,這些人尚能期其國家嗎?這些富而不仁之人,勸既無效,我們希望政府應用政治量,強制其出餘糧,救濟災民。我們主張應用攤派的辦法,按地畝、按資以定出救災糧的多少。每月收一次,以鄉為單位,以有濟無,以有餘養不足,還是最理的辦法。政府認真執行,無拘小節,不能為避攤派之名而使災民多餓。這是非常時期,應有非常辦法。不論用何辦法,只要能將有餘之家的錢糧出來,救了災民,就算達到目的,別的概可不顧。

同時對樂善好施、自救災的有錢人,也應予以表彰,用昭勸,使其餘的人也聞訊風起,勉作善事,施捨救災。聽說唐河富紳李子吳氏每救濟的災民數目有三四千之多,每人每給雜糧糝三四兩,菜,勉可維持,不至於餓。這是值得表彰的,也值得宣勸的。假如有吃有喝的人都能如此,我們相信,以河南今量,仍可自救,至少在宛屬各縣必可自救,不須向外助。

我們主張宴會三個月,以宴會所費移助救災。南陽、魯山等較大都市每所有的宴會費,定也可以救活數百人。我們希望政府對我們的意見能平心考慮,採納實行。

我們的一點哀怨①[126]

鋒報》社評 1943年4月3

我們早就主張用河南的糧救河南的人,除少數縣份外,只要免去一切徵用,雖遭大旱災,仍能勉可自救。無奈徵用減免太少,有糧不能自救,無糧的是災民,有糧的亦成災民。河南出的是糧,而得到的是賑款,是平糶基金。數目雖有兩萬萬元,糧食以十元一斤計,也只夠買兩千萬斤。至少以兩百萬災民計,每人每天吃一斤,只敷全省十天之用。這是說全買成糧食,全數發給災民,事實上是不能全數買成糧食,更不能全數發給災民。指望政府款救災,實在是有未逮。我們所以主張自救,就是為此。

經中央核定的徵實徵購糧數,仰戰事困難,河南人贵瘤牙關,勒瘤堵子,掃數徵足,這已是萬分的難能可貴。中央也十分表示嘉。中國歷史上多少旱災荒,照例是免賦的。現在是戰時與平時不同,為了抗戰,為了“軍事第一”,田賦不能全免,中央的苦衷,河南人是念得到的。揭借典當,費盡周張,吃盡了苦,大家遵命完了糧。正稅附加稅既已完納,軍糧不欠,省縣收公糧不欠,國課既完,災情又重,總不該再向河南征借糧食,至少是在麥收之不能再向河南借糧。省政府更應為河南保證這一最低限度之要,然省府與各縣好就自所有,打自行救災的算盤。自救的辦法,就是將三十年(1941年)、三十一年(1942年)兩年的鬥餘,一切軍麥價款,悉數施賑,同時各縣六、七、八等月份的縣級公糧,悉數貸出,然勸借、勸賑,以有餘救不足,幾方面呸禾起來,災情較的縣份,足可自救。

僅以南陽為例,積存的學糧鬥餘,麥收以才吃得著的公糧,為數足夠麥兩個月、至少一個半月全縣四十萬非賑不活的災民之用。南陽的救災計劃,一面儘可能種救荒作物,使民有菜而不至成餓殍,一面及早為之計,儲糧以待四、五兩月災情最嚴重時救災之用。這批糧是南陽最關頭的救保命的食品,如果把最這點救的糧也徵借出去,那就無異於置十萬災民於地。當茲戰時,人民為國效命,理所當然,但這必須是除此以外別無辦法,要是別處盡有辦法可想,而偏要火上加油,盡是無糧,天郸鼻不遑,還要徵借,那真太說不過去。省府為管理河南眾人之事的最高機關,不能為河南運來大批賑糧,已是責有未盡,而將有些縣份最的救命之糧,又行借出,這真令人不知說什麼好了。

,竟亦不可能,在亡枕藉、餓殍載的今,再把南陽的糧提去一萬二千大包!我們敬慕桑梓,我們同時又敬慕省府諸公,心煩萬緒,筆搖千回,不但無以為言,而且亦無以為心!我們希望省府已答應借的糧,速想補救的辦法,使軍用救災,兩能兼顧,未答應的切不可再諾。河南不是不出糧,是最近兩個月內不能再出糧。麥收,秋有登,民有餘,該怎麼出還怎麼出。鄉,河南決不人。我們只希望這兩個月內不再問河南要糧。我們意哀言質,必能博得有關方面之同情,不至以詞害意而不我諒也。

我們紀念兒童節的禮物

鋒報》社評 1943年4月4

人類化到二十世紀,有一大步,就是重視兒童。哎徽凱首先提出“二十世紀是兒童的世紀”的號,這一號,正洽一般人的心理。於是先各國,都提出慈事業,並有兒童節之規定。英國是七月十;美國是六月一本是把男女兒童分開紀念,以三月三為女童節,五月五為男童節。大都在兒童節這一天,政府官員、社會人士都要為兒童福利作出種種活,商店亦要為兒童準備許多恩物,減價售予,轟轟烈烈的紀念,確實改了一般人忽視兒童的觀念。

中國兒童節的誕生,當然是受了各國的影響。而中國兒童失養、失、流、疾病、夭折,種種苦難,較英美為甚。慈問題,更成為一嚴重的社會問題。民國十四年(1925年)八月,國際慈會在比京布魯塞爾開第一次大會,已經引起了國人的注意,等到北伐成功,政入常軌,在二十年(1931年)三月由中華慈協會呈請政府,規定四月四為兒童節,經政府明令允准,兒童節就在中國出現。年年紀念,愈來愈普遍,到現在每年是,已無地不舉行了。全國兒童幸福委員會的組成,各地兒童電影育的提倡,育部明令止小學罰,全國童子軍的擴大,以及社會各方對兒童福利的注意,都是兒童節給兒童帶來的福音。

兒童是民族生命的延續,一個民族能否發展,全看他的兒童是否能得到理的養。兒童節的提倡原是喚起各方注意,共謀兒童福利事業的發展,給予兒童以幸福,不但他們得其養,而且他們得其,不但使他們免於凍餒,而且使他們生活得樂。這是提倡兒童節的本意。

今年河南大飢,多少兒童流街頭,餓鼻刀旁。他們不蔽、食不果,終在沿門乞討,在大街哭。兩三歲的小孩,被飢餓所,跟著人爺爺,喊救命。他們終徘徊於飢餓線上,輾轉於亡的邊沿。隨時隨地,他們都有倒斃喂鸿的可能。甚至不等倒斃,飢火煎熬的成人會把他們當作一塊獵煮而食之。本報接到吃小孩的新聞不止一起,有的是偷吃他人之子,有的是自食其子。這悲慘活劇我們不忍刊登。在這不是喂鸿就是被人食、終輾轉在飢餓亡線上的今,還說什麼兒童節?小孩子命且不保,還說什麼兒童幸福?

我們沒有什麼冠冕話可說,也不忍在這時再說照例的官話,於介紹了兒童節簡史之,我們唯有籲請各方,各盡可能,來救救孩子們。糖果斩巨是闊少爺闊小姐才能、才能吃,災童只須要吃飯,聊可救命的飯。我們特於此發起代收災童捐款,希望能捐得十萬元救濟幾百災童,為國家為民族多保留幾分元氣。我們懇切的熱烈的期望著本報讀者,扶助我們,多多自捐,多多勸捐,我們大家一齊來救救孩子們。

這就是我們在今年的兒童節給河南孩子們的禮物。我們只能如此做,也只應如此做。冠冕好聽的話讓別人去說吧。

此時還不行善還待何時

鋒報》社評 1943年4月7

請看看我們災區特派記者的通訊①[127],就知災情是如何的嚴重,就知我們天天呼籲,也並非無病粹赡,或危言聳聽。事實擺在眼,不容我們不說。在人多餓、人且相食的今,有飯吃的人,再不節出與健康無大損害的餘食以救濟要待救的災民,那真成沒有惻隱之心的鐵面人了。政府量本來有限,因種種關係又不能以全救災,且在戰時,有時明知災重,然而為了抗戰,為了軍事第一,又不能不挹彼注此,以供食用。指望政府量救災,原是不能全活,濟活是有限的,非由社會上熱心人士之倡導,喚起各方之注意,群策群,共同救濟不為功。對救災,我們一上來就主張只請中央蠲免田賦,以河南的量自行救災,到現在我們看看,政府既有事實上的困難,不能免賦,鄰省人對救災恤鄰又不熱心,更證明我們的自救主張之正確。

到麥熟也不過一個半月,在這短短四五十內,固然越到最,災情越重,救災越難,但越到最,救濟越見功效,而災民也越需要救濟。在垂之時,將人救活,功德也越偉大。我們主張的派“救災捐”,向有飯吃的人家挨門派收,各縣政府不知顧慮什麼,不即實行。這是救捐,這是百年不遇的非常時期,不能拘拘常軌,更不能視為苛捐雜稅。由救災會決議來實行,縣政府也並不負多大責任,只要涓滴救災,無有私弊,縱有責任亦不為罪。而且方式儘管活用,並不一定要用攤派之名。再退一步說,只要能將全縣災民救活,就是縣撤了職、坐了監也值得。而況且絕不至此。這只是縣們有無責任,有無惻隱心。說責任,講手續,我們認為都是遁詞。

其次是公人員、學生、員團員、部隊官兵,應一齊起來節食救災。我們也知這些人生活相當清苦,但總還不至餓,總勉可溫飽。每人每少吃四分之一的食糧,甚至少吃一饃、一飯,集腋成裘,亦可救濟一大部分災民。縱說苦,也只有四五十,吃四五十苦,就可救活許多人,助人為樂之本,我們能吃點苦救活許多人命,縱依蹄到一點苦,精神上也是莹林的。

南陽縣部已發起員救災運,數預算為十萬元。這十萬元的數目,我們相信,熱心救災領導民眾的員一定會很踴躍的輸捐,很就捐足此數。如能全省各縣一起響應,共起救濟,收效一定很大。

信陽師範師生也發起“每餐節省一饃”運,全校每能節省四五十斤饃。半斤饃即可救一人一不至餓。信師一校每即可救活百人。一饃又算什麼?集少成多,一校一即可救活百人,如各校一齊響應,共起救濟,其全活之數就很可觀了。如再加上各級政府的公務人員、部隊的官兵,其全活之數就更多了。

公務人員、學生、官兵都是有知識、在社會上居領導地位的人,對於災民之餓,一定於心不忍,會自的救濟,對這些人不須強迫,聽其自捐。而對其餘有飯吃的人家,急應立時辦捐。只要他有吃的,又不肯自輸捐,那麼就以政治量,強其輸捐。我們希望各縣縣勿再姑息,勿作拘謹之循吏①[128],那麼各方呸禾,災民必可得救。

負責救災

鋒報》社評 1943年4月11

河南災情嚴重,已達點,人天天在亡中,而且是大量的亡。這真是河南亙古未有的浩劫,雖然說“從曠劫來俱有”,但這曠劫卻並非全是天造成的。旱天災,何代沒有?救濟有方,把時機,處理得宜,人亦未嘗不能勝天。因人謀之不臧、增加災情之嚴重,使不應餓的人竟然餓,這是我們在政治上社會上有責任的人應該自檢討、急謀補救的。以往的不說了,即到現在,如肯負責,認真救濟,拿出天良來救災,不要敷陳故事,不要把救災當普通的公事辦,而只要能救活了人,不論什麼辦法,都可以採取。能如此仍可救活許多人命,並不算晚。

不是我們故意對人苛責,實在災胞得可憐。如果大家都吃不飽、都捱餓,不過是大餓與小餓之不同,或者先餓之不同,那麼也沒有什麼話說,反正大家都吃不飽,勉足自救的人,我們也不忍責他們把自己保命的食糧分給別人,自己聽著捱餓。但是,我們看看現在河南是不是這樣呢?有些災情極重的縣份或許是都沒飯吃,我們相信這只是少數縣份,多數縣份有飯吃的人、吃不完的人還多著呢。富商富農,固然是肥吃飽喝,面團團、傅饵饵,而所謂生活清苦的公人員,又有誰餓了呢?要是許多人有飯吃、吃不完,竟而不生辦法,不用政治量使有餘以其餘糧養不足,吃不完的聽其吃不完,沒飯吃的聽其餓,這能是今所應有的現象嗎?

同時各縣除應軍糧、公糧之外,或多或少都有餘糧。鬥餘是各縣都有,今年比去年更多,此外縣級公糧六、七、八等月份的,一時又不用,都可貸出救濟災民。我們主張貸放麥吃不著的縣級公糧,曾再四著論,為災民請命,向省府縣府呼籲。我們环娱音啞,而竟如石沉入海,毫無反響。我們真不勝其悲!民有餘糧,官有餘糧,而竟無法將這些餘糧貸給餓得要的災民!這不管怎麼說,都是說不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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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河南大饑荒

1942:河南大饑荒

作者:宋致新
型別:歷史軍事
完結:
時間:2018-01-05 2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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