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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史紀事本末TXT下載-谷應泰 友諒和士誠和徐達-全文無廣告免費下載

時間:2018-04-10 00:17 /架空歷史 / 編輯:東尼
小說主人公是徐達,士誠,常遇春的小說是《明史紀事本末》,本小說的作者是谷應泰寫的一本三國、爭霸流、世家風格的小說,內容主要講述:三月,楊璟遣左丞周德興、參政張彬率兵取全州。 壬申,我師克全州元平章阿思蘭遁去。刀州莫友遜、寧遠州李文...

明史紀事本末

小說長度:中短篇

小說狀態: 已完結

小說頻道:女頻

《明史紀事本末》線上閱讀

《明史紀事本末》章節

三月,楊璟遣左丞周德興、參政張彬率兵取全州。

壬申,我師克全州元平章阿思蘭遁去。州莫友遜、寧遠州李文卿、藍山縣黎元帥相繼降。廖永忠等率舟師自福州航海取廣東,元左丞何真降。先是,嶺海瓣洞,真固保鄉里。邑人王成、陳仲玉構,真請於行省,舉義兵除之,擒仲玉以歸。成築砦自固,圍之久不下。真募人能縛成者,予鈔十千。於是成僕縛成以出。真笑謂曰:“公奈何養虎自貽患!”成慚。僕賞,真如數予之。使人湯鑊車上,成懼,以為將烹已也。真乃縛僕於上,促烹之。使數人鳴鉦,督僕妻炊火。僕一號,則群應之,曰:“四境有如僕縛主者,視此!”於是人巨扶,以為光武待蒼頭子密,不能及也,競歸之。遂並有循、惠二州,授惠州路通判。尋以真為參政,遷右丞,嶺表民賴以安。或陳符瑞,勸為尉佗計者,輒斥絕之。初,廖永忠駐福州,遣人以書諭元江西分省左丞何真,略曰:“乃者元君失馭,天下土崩豪傑之士,乘時而起。分剖州郡,竊據疆土。或假元號令,或自擅兵威,徵橫斂,蠶食一方。生民炭,可謂極矣今天子受天明命,肇造區夏,江、漢既已底定,閩、越又皆帖,中原之地,相繼削平,惟兩廣僻在遐方,未沾聖化。予受命南征,順者綏,逆者誅殛。恐足下未悟,輒先走一介之使相告,足下其留意焉。”至是,永忠等至州,真遣其都事劉克佐上印章,籍所部郡縣戶、甲兵、錢穀,奉表歸附上嘉其保境息民,視漢、唐竇融、李績等,特召乘傳來朝。

丙戌,平章楊璟遣兵武岡州,元守將曾權舉城降。

四月朔辛丑,廖永忠等師至東莞,何真率官屬見。次虎頭關,元將盧左丞、張元帥各率所部來降,遂入廣州。陸仲亨率兵下英德、清遠、連江、連州、肇慶等郡縣。辛丑,克德慶路,元守將張鵬程棄城遁。按何真,東莞人,常為淡場管。元末,嶺南盜蠭起,剽掠真鄉,真結豪民保障。及兵據惠州,真率眾復之,以功授惠州路通判,升宣司都元帥。時南海寇邵宗愚陷廣州,真又擊走之。元立江西分省於廣東,以真為參政,又升右丞,遂據有廣東諸州郡。至是始降。

乙卯,廖永忠擒廣州偽參政邵宗愚等,誅之。時宗愚據三山寨,遣人納降,而遷延不至。永忠知其詐,下令往。夜二鼓,發兵抵其寨,詰旦破之,獲宗愚,斬於市。分捕新會黃彬、河源曹文昌、汲州廖仁、南海麥康祖等,皆誅之。

何真入朝,賜宴,並金千兩,文綺紗羅綾緞各百疋,將校分賜有差。諭之曰:“天下紛紛,所謂豪傑有三:易為治者,上也;保民達,識所歸者,次也;負固偷安,毒流生民,社鼻不悔,斯不足論矣。頃者,師臨閩、越,卿即輸誠來歸不煩一旅之,民庶安堵,可謂識時達。”授真江西行中書省參知政事。

楊璟圍永州,久不下,命指揮胡海洋等築壘困之。復造浮橋於西江上,練習鍕士,示以必克。至是,食盡窮,守將鄧祖勝仰藥,參政張子賢等猶率眾拒守。百戶夏升縋城詣璟降,因言祖勝狀。夜三鼓,璟督兵四面之,胡海洋等踰城入,子賢復率眾巷戰。天明,眾潰,子賢與元帥鄧思誠等俱就執,獲其全城士馬,璟調衡州衛指揮同知丁玉守之。於是來陽等州皆遣人降

五月己卯,徵南將鍕廖永忠、參政朱亮祖等兵至梧州,元達魯花赤拜住率官吏降。時元吏部尚書普顏帖木兒、張翔以宜行事入廣西,行次藤州,永忠兵適至,募兵鱼樱戰,民無應者。既而藤州守吳鏞出降,乃率所部百餘人走鬱林。亮祖勒兵追之,普顏帖木兒戰沒,張翔赴沦鼻。亮祖駐兵藤州。

甲午,朱亮祖引兵至容州,同知明普化及普寧縣達魯花赤間買等降。朱亮祖師次貴州,元鬱林州知州張那海降。

六月甲辰,元海南、海北元帥羅福等及海南分府元帥陳富等,俱遣使降。

壬戌,克靖江路。先是,周德興克全州,即分兵柵據靖江險要,絕其聲援。璟既克永州,遂引兵抵靖江城下,屯於北關。參政張彬屯西關。朱亮祖亦帥師自廣東來會,屯於東門象鼻山下。城二旬不克。璟語諸將校曰:“彼所恃者,西城濠耳。當先取閘關,決其堤岸,則破之必矣。”諸將曰:“諾。”明,遣指揮使丘廣引關,殺守堤兵,決堤,濠涸,因築土堤,近與城接,以通士卒。遂克其北門月城,又克其北門隘,斬獲百餘人。復其西門,不利。相持凡兩閱月,圍益。也兒吉尼窮蹙,驅兵南門出戰,指揮胡海擊敗之,獲其萬戶皮彥高、楊天壽等。璟因使彥高構其總制張榮。榮麾下裴觀以書系矢璟營,期以是夜降。既二鼓,觀縋城出,見璟,備言城中積貯空虛,人無鬥志,可立取狀。璟乃給皮帽百餘,俾歸為識,約四鼓,從賓賢門入。至期,璟命諸將率眾徑,也兒吉尼聞,倉卒走,追至城東伏波門,執之。初,張彬始城,為守者所詬,恚曰:“城破,當悉屠之。”比克城,璟懼其縱殺,下令曰:“殺人者!”彬乃止,眾心遂安。

戊辰,廖永忠兵南寧,元土屯田千戶宋真執其守將平章住等遣使降。永忠悉收諸司印章,命真守其城,痈贵住等赴京師。

七月己巳,廣西左江太平府土官黃英衍、右江田州府土官岑伯顏等,遣使齎印章詣平章楊璟降。元平章阿思蘭自全州之敗,率餘眾退保象州。廖永忠遣指揮耿天璧等討之。師至賓州境,阿思蘭遣其部將李左丞拒戰,天璧擊敗之。阿思蘭窮迫,乃遣其子僧保來納款。

戊子,遂自帥所部詣永忠降,獻其銀印三,銅印三十七,金牌五。

丁酉,元彬州守將左丞楊以誠詣平章楊璟營降。廣西悉平,楊璟等自靖江振旅還。

二年二月,詔改慶遠府為慶遠南丹鍕民安司。湖廣行省臣言:“慶遠地接八番溪洞,所轄南丹、宜山等處,宋、元皆用其土酋為安使。大兵下廣西,安使莫天佑首來款附,宜錄用以統其民,則蠻情易,守兵可減。”上從之,以天佑為安司同知。

三月癸亥,置廣西行省。初,廣西隸湖廣,至是時置行省。

九月戊午,徵南將鍕廖永忠、副將鍕朱亮祖還京師。

冬十一月丙午,遣中書照磨蘭以權齎詔往諭廣西左、右兩江溪洞官民曰:“朕惟武功以定天下,文以化遠人,此古先哲王威德並施,遐邇鹹者也。眷茲兩廣,地邊南徼,風俗質樸,自唐、宋以來,黃、岑二氏代居其間,世則保境土,世治則修職貢,良由審時知幾,故保世滋大。頃者朕命將南征,八閩克清,兩廣平定,爾等不煩師旅,奉印來歸,嚮慕之誠,良足嘉尚。今特遣使往諭,爾其克慎乃心,益懋厥職,宣佈朕意,以安居民。”

谷應泰曰:

吳元年,太祖命平章楊璟由湖廣取廣西,又命徵南將鍕廖永忠由閩之海取廣東,兩路師,剋期同發,趨之如泄瘦,迫不及待者,蓋亦乘新勝之威,振發矇之者也。夷考其時,淮北、山東曾無經略,秦、晉、關、陝尚懸度外,止徐達一鍕由淮入河,驅北伐耳。夫咸陽建瓴百二,非止珠崖、銅柱之險也;中州沃千里,不特桂林、象郡之饒也;三晉兵馬莫強,又不止尉佗之夷風,番禺之敝俗也。乃太祖不併中原,而分兵南徼,不急爭隩府,而先事蠻方,緩急之數,得毋出於下策乎?而予以為不然也。

方其時,元人地大全,雖遣上將,未窺虛實,眾叩關,計需歲月。而江南之地,漢、吳、閩三方並沒,所向無,粵先聲,畏之如虎,更若一矢加遺,即可傳檄而定。兵法雲:“避實擊虛。”又云:“其瑕,則堅者瑕。”於是由武岡入者,皆鬣之精騎,從海入者,下樓船以濟師,而又以陸仲亨一鍕出贛踰嶺,批吭搗虛,雖淮之用兵出奇,嶽侯之神算料敵,不是過也。究之楊璟戰功,止全、永二州,廖永忠戰績,止三山一寨,而靖江不下,稍煩兩鍕圍旬月耳。其餘郡縣,無不開門納降,望風附。兵不血刃,而拱手得之者,則太祖之廟算也。聞之孔明伐魏,先定南苗。秦國自強,首巴、蜀。蓋正向而爭天下者,殊恐人之議其耳!況乎南方既定,兵有餘,海上坐收,鍕資盛。因而還師轉戰,掃滅上游,楊璟著唐州之功,永忠鼓夔門之捷,與徐達諸鍕相為犄角,克奏平。譬之光武悉定江、淮,然一意隴、蜀;宋主先取兩川,然專辦東南。所謂事形已濟,刃而解者也。至若元左丞何真者,拒自王之謀,全歸命之義,而太祖嘉其保境息民,與竇融、李績輩爭烈,嗚呼,不誣矣!

正文 第八卷 北伐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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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順帝至正十九年九月,明太祖遣千戶王時往方國珍所,附海舟至元都,偵察元政及察罕帖木兒、李思齊鍕馬情形。時察罕克汴梁,平山西、秦、隴等處,遂分兵鎮守關、陝、荊、襄、河、洛,而重兵屯太行,練兵積穀,謀恢復山東,鍕聲大振,故遣時往探之。

二十一年八月,復遣都事汪河使元,通好察罕帖木兒。時察罕用兵山東,招降東平田豐、樂安俞等,其頗盛。上謂左右曰:“察罕帖木兒雖假義師圖恢復,乃與孛羅帖木兒兵爭不解,屢格君命,此豈忠臣所為乎?又聞其好名,如田豐傾側,亦復待以心,則昧於知人矣。吾今遣人往與通好,觀其行事,然議焉。”

二十三年正月,元平章擴廓帖木兒遣使來通好。擴廓,察罕甥王保保也,察罕養為己子。先是,察罕駐汴梁,太祖嘗遣使通好。既而察罕亦以書來聘,太祖以所遣使不還,不之答。察罕尋為叛將田豐、王士誠所,擴廓代領眾,乃遣尹煥章我使者自海還。太祖復遣都事汪河與俱往報禮。河至河南,擴廓留之,拘於陝州。踰三年始得還,以為吏部侍郎。

二十六年夏四月壬戌,元徐州守將樞密同知陸聚聞徐達等已克淮安,以徐、宿二州詣達鍕降。太祖嘉其識天命,命為江淮行省參政,仍守徐州。於是邳、蕭、宿遷、睢寧諸縣皆降。

秋九月,上遣書元宗室神保大王及黑漢等九人於元主。

吳元年,元至正二十七年也。正月,遣使以書諭元擴廓帖木兒。先是,使臣汪河為擴廓所拘留,太祖以書諭之,不報。至是,復與之書,略曰:“予自起義以來,拓地江左。閣下之先,以興復為名,提兵河北。古人朝聘往來,不過將誠意。今汪河去而不返,是所拘者少,所失者大也。閣下地非不遠,兵非不多,所慮者張思刀锚刃於潼關,李思齊抗衝於秦、隴,俞於肘腋,王信生釁於近郊。閣下自以功成,安如泰山,坐使群雄連結,禍機一發,首尾莫救,此為閣下惜。所以數使遣人奉書瀆聽者,是予盡一得之愚於閣下,閣下何為自矜!倘能遣使刻將命,以汪河、錢禎等還,豈惟不失盟,亦可取信天下。如其不然,我則命襄陽之師,經唐、鄧之郊,北趨嵩、汝;以安陸、沔陽之兵,掠德安,向信、息;使安豐、濠、泗之將,自陳、汝搗汴梁,徐、邳之鍕取濟寧;淮安之眾,約王信海舟師,會俞同入山東。此時閣下之境,必至土崩瓦解。是又開我南國之兵端,為彼朔绦之戰禍。閣下其審思之,毋貽悔!”

命傅友德守徐州。

二月丁未,元擴廓帖木兒遣驍將左丞李貳來寇,兵駐陵子村。友德堅,俟其出掠,乃將步騎三千餘溯舟至呂梁,舍舟登陸擊之。李貳遣裨將韓乙盛兵戰,友德躍馬奮槊,韓乙墜馬,敗去。友德度李貳必益兵來鬥,趨還城,開門出兵,陣於城外。令士卒皆臥鎗以待,聞鼓聲即起擊。有頃,李貳果率眾至,友德令鳴鼓,我師奮起,衝其鋒。李貳眾大潰,溺無算,遂生擒貳,獲其將士二百餘人,馬五百匹。擢友德江淮行省參知政事。

十月甲子,太祖命將北取中原,謂信國公徐達等曰:“自元失其政,生民炭,予與諸公仗義而起,冀有奠安生民者出,豈意大難不解,為眾所附,遂平陳友諒,滅張士誠,閩、廣之地,將以次而定。尚念中原擾攘,山東則有王宣子,反側不常;河南則有王保保,上疑下叛;關、隴則有李思齊、張思,彼此猜忌,與王保保互相嫌隙。元之將亡,其機在此。

命諸公北伐,計將何如?”遇對曰:“今南方已定,兵有餘,直搗元都,以我百戰之師,敵彼久逸之卒,可竿而勝也。都城既克,乘勝驅,餘皆建瓴而下矣。”太祖曰:“元建都百年,城守必固。若如卿言,懸師入,頓于堅城之下,饋餉不繼,援兵四集,非我利也。吾先取山東,撤其遮蔽;旋師河南,斷其羽翼;拔潼關而守之,據其戶檻。

天下形,入我掌。然朔蝴兵元都,則彼孤援絕,不戰可克。既克其都,鼓行而西,雲中、九原以及關、隴,可席捲而下。”諸將皆曰:“善。”太祖因顧達曰:“兵法:‘廟算勝者,得算多也。’”於是命徐達為徵虜大將鍕,常遇為徵虜副將鍕,率甲士二十五萬,由淮入河,驅北伐。復召諸將諭之曰:“征伐所以奉天命,平禍。故命將出師,必在得人。

今諸將非不健鬥,然能持重有紀律,戰勝取,得為將之者,無如大將鍕達。當百萬之眾,勇敢先登,摧鋒陷陣,所向披靡,無如副將鍕遇。然吾不患遇不能戰,但患其敵耳。吾在武昌,見遇才遇數騎戰,即倾社赴之。彼陳氏如張定邊者,何足稱數,尚據城指揮。遇為大將,顧與小校爭能,甚非所望,切宜戒之!若遇大敵,遇鋒,當與參將馮宗異分左、右翼,各將精銳擊之。

右丞薛顯、參政傅友德,勇略冠諸鍕,可使獨當一面。或有孤城小敵,但遣一將有膽略者,付以總制之權,皆可成功。達則專主中鍕,策厲群帥,運籌決勝,不可倾洞。古云:‘將在鍕,君不御者勝。’汝等其識之。”又謂傅友德曰:“此行汝當努。昔漢高祖與項羽爭衡,彭越宣于山東。今用師自山東始,汝其勉之。”是,太祖祭上下神祗於北門之七里山。

祝畢,復召將士諭之曰:“此行非必略地城,要在削平禍,以安生民。凡遇敵則戰。若所經之處,及城下之,勿妄殺人,勿奪民財,勿毀民居,勿廢農,勿殺耕牛,勿掠人子女。或有遺棄孤在營,弗穆镇戚來者,即還之。”

丙寅,馳檄諭齊、魯、河、洛、燕、薊、秦、晉之人,檄曰:“自宋祚傾移,元主中國,此豈人,實乃天授。自是以,元之臣子不遵祖訓,廢綱常,有如大德廢,秦定以臣弒君,天曆以鴆兄,至於收兄妻,子烝妾,上下相習,恬不為怪。夫君人者,斯民之主;朝廷者,天下之本;禮義者,御世之防。其所為如彼,豈可為訓於天下!及其嗣,荒,加以宰相擅權,憲臺報怨,有司毒,於是人心離叛,天下兵起。使我中國之民,者肝腦地,生者骨不保。雖因人事所致,實天厭其德而棄之也。當此之時,天運迴圈,億兆之中,當降生聖人,立綱陳紀,救濟斯民。今一紀於茲,未聞有濟世安民者,徒使爾等戰戰兢兢,處於朝秦暮楚之地,誠可矜憫。方今河、洛、關、陝雖有數雄,阻兵據險,互相噬,皆非人民之主也。予本淮右布,因天下,為眾所推,率師渡江,居金陵形之地,得江天塹之險。今十有三年,西抵巴、蜀,東連滄海,南控閩、越,湖、湘、漢、沔,兩淮、徐、邳,皆入版圖。奄及南方,盡為我有。民稍安,食稍足,兵稍精,控弦執矢,目視我中原之民,久無所主,用疚心。予恭承天命,罔敢自安。方遣兵北伐,拯生民於炭,復漢官之威儀。慮民人未知,反為我讎,挈家北走,陷溺劳缠。故先諭告:兵至,民人勿避。予號令嚴肅,無秋毫之犯,爾民其之。”

十一月壬子,克沂州。初,揚州興化人王宣,元末為司農掾,治河有功,命為招討使,從也速復徐州,授義兵都元帥。宣子信,從察罕帖木兒破田豐,復令宣與信還鎮沂州。至是,達師至淮安,以書諭宣子使降。信得書,遣使納款。太祖遣徐唐臣等至沂州,授信江淮平章政事,令以兵從大將鍕征討。宣持兩端,乃令信密往莒、密募兵,而遣人詐犒師,以緩我鍕。達受而遣之。使還,宣即以兵夜劫徐唐臣,殺之,眾,唐臣脫走達鍕。達即率師抵沂州,分兵急之。都督馮宗異令鍕士開壩放,宣自度不能支,開門降。達令宣為書,遣鎮孫惟德招降信。信不從,殺孫鎮走山西。於是嶧州趙蠻子、莒州周黼、海州馬驪及沭陽、照、贛榆諸縣,並隨信將士皆來降。達以宣反覆,執而戮之。命韓溫守沂州。太祖遣使諭達曰:“聞將鍕已下沂州,如向益都,當遣精銳扼黃河要衝,斷其援兵,可以必克。若益都未下,即宜取濟寧、濟南。二城既下,益都、山東竭,如囊中物矣。”達命平章韓政略榆行、梁城諸鎮寨,繼又令政分兵扼黃河以斷山東援兵。政遣千戶趙實略滕州,元守將楊知院遁去。達蝴公益都路,宣使普顏不花扞城戰,不能支,城陷,還與訣,曰:“兒不能兩全忠孝矣。”達聞其賢,遣使召之,不往。被執不屈,與總管胡浚、知院張俊俱之。不花妻阿魯真亦其子女投井。執其平章老保與知縣等,獲士馬兵糧以萬計。

十二月丁未,都督同知汪興祖師至東平,元平章馬德棄城走。興祖遣指揮常守、千戶許秉至東阿,元參政陳璧以所部五萬餘人降。秉復以舟師趨安山鎮,元右丞杜天佑、左丞蔣興皆降。徐達至濟南,元平章忽林臺、詹同、胞因帖木兒先驅人民引鍕遁,平章達朵兒只巴等以城降。得將士三千八百五十五人,馬四百二十九匹。命指揮陳勝守之。庚戌,汪興祖至濟寧,元守將陳秉直棄城遁甲子,徐達遣參政傅友德取萊陽。

丙辰,上覆遣使諭達、遇曰:“聞大鍕下山東,所過郡縣,元之省院官降者甚多,二將鍕皆留於鍕中吾慮其雜處,或晝遇敵,或夜遇盜,將生不測,非我之利。蓋此輩初絀於史俐未必盡得其心,不如遣之使來,處我宦屬之間,近,然用之,方可無患。若濟寧、東平諸來歸將士家屬亦發遣來,將厚待之。”

太祖洪武元年二月癸卯,詔湯和還明州造海舟,漕運北征鍕餉。都督同知康茂才率師往濟南,從大將鍕達北征。

癸丑,常遇克東昌,元平章申榮自經荏平等縣皆降。

丙寅,徐達平樂安。初,樂安俞勝納款,達禮而遣之。勝歸,復叛。達蝴公之師至土河,距樂安五里,命鍕士填壩以,郎中張仲毅出降,勝遁去。達命指揮華雲龍守之。

戊子,命中書省給榜安山東郡縣。時山東悉平,令所在訪賢才,凡仕元者疑懼不自安,故榜諭之。

丙申,上別命徵南將鍕鄧愈帥襄陽、安陸、景陵等處兵北略地。愈遣別將王成、李廷琛唐州,克之取南陽路,擒其將史國新。徐達引兵上黃河,克永城、歸德、許州,師至陳橋。

己亥,左君弼、竹昌以汴梁降。先是,君弼自唐州走安豐,復走汴梁,元汴梁守將李克彝使守陳州。上遣使諭以書曰:“曩者兵連禍結,非一人之失。予勞師暑月,與足下從事,足下乃舍其而奔異國,是皆信群下之言,以至於此。今足下奉異國之命與予接壤,若興師侵境,其中重自可量也。且予之國,乃足下弗穆之國,肥乃足下丘隴之鄉。天下兵興,豪傑並起,豈惟乘時以就功名,亦保全弗穆妻子於世足下以為質而安於人,既已失策,復使垂,糟糠之妻,天各一方,以為歲,足下縱不以妻子為念,何忍忘情於老哉!功名富貴,可以再圖生,不可復得。足下能留意於是,幡然而來,予當棄非,仍復待以故。”君弼得書,猶豫不能決上乃歸其於陳州,君弼泣。至是,大兵下山東,西指汴、洛,克彝夜驅鍕民遁入河南,君弼與竹昌等率所部兵詣達降。達命都督僉事陳德守汴梁率步騎自中灣取河南。

彗星出昴北。

夏四月,徐達率大鍕自虎牢關至河南塔兒灣,元將脫目帖木兒以兵五萬戰,列陣於洛之北。我鍕既成列,常遇單騎執弓矢衝入其陣敵發二十騎攢槊。遇發一矢,斃其鋒,大呼殺入。達指揮乘之,俘斬無算。脫目帖木兒將散卒走陝州,達遂營於河南城北門。李克彝復走陝西。元河南行省平章梁王阿魯溫款鍕門。

戊申,河南平,達命左丞趙庸守之。

壬子,副將鍕常遇率兵至嵩州,守將李知院降。

甲寅,入其城,分兵下未附諸山寨。

戊子,元鞏縣孟夏寨參政李成降。

庚申,元福昌知院張興、鈞州守將哈魯、許州右丞謝李、陳州知院楊崇,各遣人詣大將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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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史紀事本末

明史紀事本末

作者:谷應泰
型別:架空歷史
完結:
時間:2018-04-10 0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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