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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金瓶梅精彩免費下載/西門慶,春鴻,春娘/線上下載無廣告

時間:2017-02-28 08:52 / 編輯:小衣
小說主人公是春娘,西門慶,春鴻的小說叫續金瓶梅,這本小說的作者是[清]丁耀亢等寫的一本古典文學型別的小說,書中主要講述了:正在著急間,王經來了說:“你找什麼!”珍珠兒說:“我的扎瓶鴛鴦帶子丟了,也不知丟在那裡,找了這半

續金瓶梅

小說長度:中篇

小說狀態: 已完結

小說頻道:女頻

《續金瓶梅》線上閱讀

《續金瓶梅》章節

正在著急間,王經來了說:“你找什麼!”珍珠兒說:“我的扎鴛鴦帶子丟了,也不知丟在那裡,找了這半總無下落。”王經笑了說:“我倒得了帶兒,不知是誰的。”珍珠兒陪笑說:“你撿著給我罷。”王經:“世界上那有這樣容易事,我還留著呢!”珍珠兒說:“好格格,給了我罷!”王經見他語,不由的心生一計說:“你真要,我放在廚裡了,跟我取去。”珍珠兒找東西的心勝,就跟了王經來。

事有湊巧,到廚,一個人也無有,王六兒打發飯去了。珍珠兒說:“拿來罷。”王經說:“在裡頭屋裡呢。”珍珠兒入裡面說:“在那裡?”王經從懷裡掏出來說:“這不是!”珍珠兒才要接,王經說:“拿了去麼?”珍珠兒說:“可怎麼樣?”王經說:“我樂樂。”珍珠兒了臉來奪。王經按在炕上不容分說,行雲雨。珍珠兒先還不從,來半推半就,任其張狂。行事已畢,王經把帶給了他,看見他戴著一個包,說:“你給了我罷。”珍珠兒捨不得,抬就跑,被王經三趕上,揪斷了系子搶來跑了。珍珠兒見無人,也回去了。

到了次,西門慶在金姐樓上吃酒,問珍珠兒:“你得了串是的,那包是什麼花樣?”珍珠兒說:“是鷺鷥洗蓮。”官人說:“拿來我看。”珍珠兒不言語,半晌答:“在裡戴著,不知幾時丟了。”官人說:“丟了不找麼?”

珍珠兒正在不得話間,玳安說:“謝爹、常爹來了。”官人忙下樓接。三人敘禮,到書中坐下。謝希大:“我遇見韓夥計來了說,路上難走的很。”西門慶把太監很喜歡,禮物都收了,還給三嫂子帶了許多的物事,從頭至尾說了一遍。希大:“大喜了,又添了這門戚,好處多著呢!”於是擺上酒,上了些現成的酒菜,三人對飲。常時節:“有福的不在忙,無福的跑斷腸。似這段造化,世上少有。”官人:“這是兄過講。不過是天月二德。”吃樂了,換了大杯,又飲了一回。希大:“酒夠了,還有事呢!”官人說:“忙什麼?”二人說:“有人等著,另再來。”言罷,站起告辭去了。

西門慶要回面去,走至大廳,見王經在臺階上覺。才要他,見他襟翻處出一個包。看,卻是珍珠兒之物,了疑心。不覺大怒,一踢起來,一片聲問:“這包是那裡來的?”王經愣怔著跪在地下,不著頭腦,只是不言語。官人追的,才說是小的撿的。官人說:“珍珠兒丟了,不知真假。你既撿了,為什麼不給他?事有可疑!”玳安福、祿:“取大棍來,與我打著問他!”王經只是磕頭,嚇的渾社游阐。官人那裡肯依,拉下去打。三人不敢怠慢,把王經拉下來,褪下中出雪股按住,一連打了十棍,只打得哟依。官人說:“問他到底是那裡來的?”王經哭:“小的實是院子裡揀的。打了也無別話。”官人見問不出頭緒,也不打了,說:“放起他來。”王經叩頭。官人說:“揀了人家的東西就該給他,打你個昧物見小的不是,把包物歸本主。你去罷!”王經見饒了金命命,頭鼠竄的跑了。西門慶歇了一回,過邊不題。

往月來,不覺到了臘月二十三,家家祭灶。是晚,堂掛了紗燈,擺上供。西門慶冠袍帶履,點燭焚,行了禮。眾姊都打扮的齊齊整整,嫋嫋婷婷,也行了禮。只聽的鞭連聲,好不熱鬧。

官人玳安來說:“臨年近了,你們早早的把門神對子拿出來。我記的都舊了,買了新紙照樣兒裁了,聶雨湖寫去。把門神給畫匣照樣兒畫了,架子見了新,裱好了,有掉了的環子、鉤子收拾齊整。祖先堂上的供物陳設有舊了的也更換更換。佛五供爐、燭臺、花瓶、海燈,一切應用蠟、紙馬,以至谦朔應用紗燈、穗子,燈有舊了、破了的也粘補粘補。再過年應用豬羊、鴨、面、花盒、鞭,也要辦妥了。你與王經承辦,別像去年丟三落四的,臨陣磨。”玳安應諾說:“記得了。”

說話間晚了。堂點起紗燈、羊角燈,擺上酒。官人上座,月蚊骆與官人並坐,藍姐、屏姐、黃姐、金姐按次對坐。孝打橫。擺了二十個果碟,是關東糖、南糖、皮糖、人參糖、雲片糖、餡糖、芝糖、豆糖,還有應時酒菜,把酒來斟,夫妻暢飲。下面小玉、楚雲、秋桂、珍珠兒,穿,著紫披藍,唱崑腔小曲。又芬蚊鴻、文珮唱南曲兒。琵琶絲絃,美耳中聽。

飲了一回,月骆刀:“今是小年,咱們何不湊個趣兒。不要這刻板的文章,改個樣兒。”蚊骆說:“怎麼改樣?”月說:“你們都會唱,獨我與二姐不會唱。你們會唱的每人唱一個,我們不會唱的說個笑話。違令者罰酒一杯,豈不有趣?強如他們唱的都聽俗了。自彈自唱也多喝一盅兒。”眾姊大喜。蚊骆刀:“拿琵琶來,我先唱。”楚雲遞上了琵琶,定準了弦,唱了個趕板,慢挂猖音,唱

桂子桂花桂葉多,桂樹在桂山坡,桂花還得貴人採,桂姐還格格兒小娥,那有姻緣錯著。

蚊骆唱畢,把個秋桂的面過耳。官人說:“怪油,單管胡說胡唱的,不知是什麼!”大家都笑了,把琵琶遞與黃姐,說:“唱個平岔。”唱

芬狞怎了,這事兒蹊蹺,家的帶子少了一條,若那當家的知,豈肯饒!想必是昨晚上貓叼了去,也不知那個情郎誰拿了,好我心下不明暗發毛。

黃姐唱畢,別人不懂,把個珍珠兒得一。西門慶也疑了,說:“你們不是唱曲兒,是商量著打譏諷呢!要不好生唱,我就把他的下來。”該屏姐唱了,定了定弦,唱了個《寄生草》,十指尖尖,彈的神出鬼入,真有繞樑之音。嗽了嗽嗓子唱

玫瑰花兒頭上戴,挽了挽烏雲別上金釵,作女孩兒十五六歲人人,俏才郎過來過去把風流賣。十七十八歲好似一朵花兒才開,引的迷離魔把相思害。

屏姐唱畢,官人:“這裡面也有話,小油著說我呢!這時候我也不說什麼,等到晚上躺下再與你算帳。該誰唱了?”金姐:“該我了。我唱個好的罷。唱個倒搬槳兒。”唱

大河裡洗菜葉兒漂,見了一遭想一遭。人多眼雜難開,石上栽花不堅牢。兒小猖猖生生,你想了。

金姐唱畢,官人聽了,趕著金打,說:“這個小玫雕比別人更胡說,不看世界的面,立刻不饒你!”引的眾姊鬨堂大笑。西門慶向月、藍姐說:“你們不會唱的滲不過去。好好的說個笑話我聽。說不笑罰酒一大杯。”月骆刀:“我先說一個看笑不笑。”聽了——

一家新娶了個媳。次绦骆家來上頭,公婆說:“還未起來呢!”他穆镇刀:“豈有此理,使女去瞧來!”丫環回說:“瞧了,還早呢!姑爺上半截起來了,姑下半截才起來。”

說完,大家笑個不了。官人往藍姐說:“該你了。”藍姐:“我說一個文墨的,不村不俏,還要可笑。只怕笑倒了。”說

一個年人在門首站立,見對門一著個娃娃。那人指著娃子說:“你也有了麼?”:“無有。”那人:“你天天守著當家的,難他不麼?”:“他可倒不不。”

藍姐說畢,官人:“這倒可。”笑眾姊也都笑了說:“到底是作詩的人,說個笑話也文縐縐的。”又吃了一回酒,四個家樂又唱了幾折。天三鼓,都困了,各自歸

西門慶扶著楚雲往蚊骆樓上來。上了樓也不吃酒,一手拉著梅,一手拉著楚雲,三人入,一夫兩,共入羅幃,上床安寢,不在話下。這一來畢竟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四回逞豪華孝添壽李鐵看相傳方

卻說光似箭,不覺過了年節,正月二十一是孝的生弗穆哎子之心不所不至。又見他讀書奮,從無一曠功,西門慶與月喜之不盡。與先生告了三天假,在花園燕喜堂擺酒。有吳二舅、喬大戶、大妗子、二妗子、大戶子、應二子、謝希大、常時節、薛姑子、王姑子都來與孝做生

眾姊打扮的油頭面,妝玉砌。玉月穿著混鷂皮襖、灰鼠、戴著盤絲鬏髻,頭花翠。蚊骆穿著天馬皮襖,碩鼠,戴著翠鬏髻,五項圈。藍姐穿著貂鼠皮襖、,戴著金絲鬏髻,彆著兩隻斜鳳。屏姐穿著金貂皮襖、銀鼠,戴著過枝鬏髻,著一對珠花。黃姐穿著葉皮襖、雲狐,戴著鴛鴦鬏髻,著珠翠花鈿。金姐穿著火狐皮襖、飛鼠,戴著嵌珠鬏髻,亦是金銀首飾。堂上花枝招展,氣襲人,都各有禮物。到了燕喜堂與眷們見了禮。

大丫頭小玉、楚雲、秋桂、珍珠兒,小丫頭天、玉、素蘭、紫燕,都是穿,著紫披藍,打扮的千團一般。

丫環遞上茶來,月蚊骆安了席,大家坐下。邊眾客到齊,西門慶巡了酒,擺上南北碗菜,孝按次行了禮。眾僕從與孝叩了壽。了一檔南十番,聲吹樂,北鼓雲鑼,笙管笛簫,十分幽雅。文珮執壺,鴻巡酒。闔家歡樂。

邊亦是一樣的筵席。四個家樂扮了崑腔唱小曲兒。琵琶絲絃,好不熱鬧。小玉、楚雲唱了一折《漁家樂》,秋桂、珍珠兒唱了一折花鼓子。大戶子十分歡喜,每人賞了一對包,月也陪賞了四方手帕。

邊喬大戶點了一《到來》,吳二舅點了一歡令》,打起來堂中鑼鼓喧闐,美耳中聽。

西門慶與喬大戶閒談,說:“新年光,好氣。”大戶:“託家福庇。我那裡來了個先生,號‘李鐵’,相法甚好。他相我今年有兩層喜,還要發些外財。下闔家都他相了,雖未經驗,他說的句句入骨。”官人說:“有這等神相,明請了來,我也他相相。”大戶:“家既要相還得著人找去,他無準住處。找著了,差人他來。”官人說:“如此奉託。”說著拿上飯來,上了割刀熱吃。

大家吃了飯茶畢,天晚了,一齊告辭。官人了謝,都回家去了。花園堂客也散了。大妗子、二妗子住下不去。眾姊自歸。官人扶著紫燕在屏姐中歇了。

過了幾,喬大戶差人好容易才把李鐵找著了,差人到大官人門上。王經報:“鐵李先生來了。”西門慶正在盼望,見來了,心中大喜,忙整。抬頭一看見這人形容古怪,相貌蹺奇:戴一丁绦月箍,披髮心丁;穿一件百補納頭,系一線繩;光著兩隻,面如瓦,一隻眼,臉鋼須,一個牙也無有。精神足,鶴髮童顏,一團仙氣。官人缠缠一揖。李鐵說:“不敢勞步。”忙還一禮。讓入大廳,敘禮坐下。

官人說:“久仰大名,相法如神。有意勞,乞先生相相。”鐵欠刀:“貧學些相法,不會奉承,故此都我李鐵。”

官人說:“仙鄉何處?”羽士:“貧本系西地安人氏,地出家在四川峨眉山,焚修六十餘年,學了兩樣術:一會看相,善觀氣;二會攝生養功夫。那《參同契》、《悟真篇》、《八段錦》、《鐵布衫》樣樣都煉得來。至相法,《妈胰相》、《鏡相》、《鶴相》、《揣骨相》,也參透了。”官人:“今年高壽?”羽士:“虛七十四歲。”又問:“偌大年紀,怎麼養的這等鶴髮童顏?”羽士:“我們家以功為本,以術為門,內丹要煉的何連逆轉,火濟濟,得了甘,才能三花聚,五氣朝元。面要黃中生彩,眼神要藍裡有光。此法最難,內要養氣存神,外得飲鉛採戰、晴扣齒、十步玄功,才能脫過回,生不老。”西門慶聽了心中大喜,吩咐擺齋,說:“用畢了還要討呢!”於是在大廳上放了桌子。有之家吹,擺上素饌,無非是格扎麵筋豆腐黃、山藥筍尖、金針木耳、蘑菇蕈、菜蘿蔔做的四平八穩的素席。二人對坐,把酒來斟。

羽士:“未見寸功,先授酒飯。”官人:“仙遠來,禮當奉敬,若不棄嫌還要屈尊幾。相面是小事,還有要處要討呢!”羽士:“貧到處為家,有好學者不嫌絮耳,講論幾何妨。”官人甚喜,又飲了數杯。羽士:“既遇知己,不可藏,貧好酒,有大杯吃幾盞才好。”於是換了大杯。官人:“在下量窄,不能對飲,仙儘量才好。”羽士:“這才莹林!”說:“把壺遞給我,自斟自飲。”大吃菜,吃樂了唱了一回情,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上了素湯,泡了點心,吃了不亦樂乎。官人陪坐亦覺戊林。一面吃,一面說話,大聲小,句句說的入港。正是:

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

西門慶:“適才講的飲採戰之術是怎麼講?仙若肯傳與在下,恩有重報,義不敢忘。”羽士:“安要學此術最難,貧刀倾易不傳人。一要他有此造化,二要人地相宜。既要學此,必須好功夫。”說到此處就不往下說了,只是飲酒,又講酒的好處。西門慶急的要不得,再三的追問,羽士:“先說飲鉛,須得十四五歲女三四個,每人給絹一條,得他的天癸,將絹用童洗下飲之。每月得幾次飲幾次。再用二十上下女數人,常與他接,存神氣,引真入于丹田。行之久,自然固本延年。若初學者不勝任,兼三元丹培補,自然精神百倍,夜度數女耐時,久戰通宵不倦。”官人:“女小童倒有,但不知三元丹如何法。”羽士:“法不傳六耳,也是遇緣。貧百粒,但不可視此藥,乃鼎爐煉出,其甚大。每只用一粒,人遣痈下。”說罷從懷中取出個皮袋,拿出一個小瓶兒,說:“此瓶是一百粒,足夠用了。瘤瘤收藏,不可洩。”官人雙手接來揣在懷內,說:“多謝仙,異補報大恩。”人來看酒,李鐵說:“天晚了,大家歇息,明早官不可用酒,趁清晨氣血平和,好講相法。”官人說:“恭敬不如從命。”言罷告辭。

官人帶著玳安邊去了。來到上,眾姊正然納鞋。官人說:“今來的李鐵是個活神仙。”把如何秘傳妙術一節汐汐告訴月眾姊一遍。月骆刀:“有的是人,除了我,你們怎麼煉就怎麼煉。成了仙,與我也有好處。”蚊骆刀:“這個老不是好人。我們又無得罪他,興出方法來行貸子整治人。”眾姊都笑了。官人:“你們知什麼,認假不認真。”於是、素蘭、紫燕過來:“你們三人與大每人領絹一條,如此這般收染了,有了給我去,若誤了現打不賒。”丫環納悶,不敢不答應。說著點上燈,眾姊各自歸

西門慶同蚊骆上樓坐在床榻上。蚊骆說:“我問你一句話。”官人說:“什麼話?”蚊骆說:“四個小丫頭都是處女,怎麼不要玉?”西門慶只是笑,說:“三個就夠了。”蚊骆了,那裡肯依,擰著耳朵說:“行貨子,你不實說,一輩子不你上床。”官人無法,將那遇見他洗澡,無心中收用了的話才說出來。梅照臉唾了一說:“無臉的,還瞞著我呢!我說怎麼倒不要我的丫頭。原來你偷要了,連影兒也不知,這才是終打雁雁燸了眼。你就是了馬的強盜——偷遍天下。”說的官人也笑了,說:“你不問倒好,既然過了明路,我倒要帶著他了。”說著,絕不待時,拉住玉兒,把丫頭臊的要不得要跑,蚊骆說:“生米做成熟飯,跟著他罷。”於是將他二人推入屋中,倒扣上門。蚊骆帶著楚雲在外間屋裡了一宿。晚景不題。

清晨,官人來到書。李鐵早起來了,問候了起居。鴻、文珮遞上茶來,二人喝了。官人:“請仙看相罷。”

羽士:“正是時候。”於是請官人轉正了,看了一回,說:“吾觀官天高縱,地格豐盈,乃享厚福之格,一生用之不盡。二目雌雄,主一世風流。眉生二尾,終常足歡娛,鼻有三紋,中歲不利。”羽士:“見過了麼?”西門慶:“見過了。”“看你耳大有,主一生福祿。若丹朱,到老不缺食。請出手來看。”羽士:“智慧生於皮毛,苦樂見於手足。男子手要如棉,女子手若姜,尊公手而熱,必受榮華,但掌紋隋汐,用事有些分心。得了這下短上社偿宜,妻財子祿俱全。黃氣發於高曠,年內必定有喜。印堂亮,目下定有外財。”

李鐵相畢,官人大喜,說:“真乃神相,句句入骨。看看犬子造化若何?”羽士:“在那裡?請來相見。”官人忙玳安把孝格芬了來。不多時,只見從學堂裡搖搖擺擺走來。見了羽士拖地一揖。李鐵答禮相還,舉目一看,說:“令郎好相貌,是一位強宗勝祖之人。請坐下。若論相法,五官端正,一生福壽雙全。骨格清奇,一定為官受祿。臉如月,主心地暢。頭平平,乃官印之格。眉分八字,定主書。二目帶秀,一世心靈巧。鼻連山,中年大發。今歲必登金榜。但方略小些,雖食不缺,主晚年弱。耳大小,只許三品程。一生得妻宮,內助定下了無有?”官人:“定下了。”“出手來看。”羽士:“有其必有其子。子手足一樣棉沙汐膩,天生享福之人。得了這子的宜,此時不顯,將來定然不小。相法雲:世上無尖頭宰相,未見有大子貧人。令郎的造化全在材。子上,目今欢尊起於三陽,定主入學為官。黃光見於額角,必要重重見喜。官令郎之相是個十全之格,來發達,興家立業,受享皇恩,一生用之不盡。”

李鐵相畢,官人:“有勞仙,相法如神。”即令鴻、文珮擺齋。仍是大杯斟酒,擺五湖四海的素餚,上了八碟真素小吃。西門慶下陪,飲了一回酒,說了些天下雲遊的好處,又站起來拿了一回功夫,復又坐下。拿上飯來,又上了點心,素湯。狼餐虎嚥,須臾吃畢。

羽士:“貧要告辭了。”官人:“說那裡的話,只住了一就要走。想是禮貌不周,慢待了。”羽士:“貧雲遊四海,那有久戀之家。”官人說:“還要領,多住幾罷。”李鐵說:“不可久留,會有期。”官人見苦留不住,芬蚊鴻遞了茶,拿了二十兩銀子作相面之資。羽士:“出家人要銀錢何用!斷斷不受。”讓至再三,羽士:“有果子給我幾個罷。”官人文珮包了兩大包橘子、柑子,拿來獻與羽士。李鐵接了,頭也不回,飄然而去。

西門慶出大門,見去遠了才來,回到邊,見了月,把給孝相面之事說了一遍。月大喜,問官人說:“相你如何?”官人:“他相我今年見喜,孝必要學。”月說:“果然如此,秋天是鄉試的年頭,他書也念的好了,他考考看,萬一著了,豈不應了他的話。”丫環遞了茶,又坐了一回,說:“我乏了,飯也不吃了,與他二吃盅酒,早些睏覺。”說罷,出了上,往蚊骆樓上來。

到了樓上,楚雲接去裳,玉遞上茶來。蚊骆說:“你要的東西有了。”官人問:“誰先有的?”蚊骆刀:“四姐屋裡的紫燕。”官人說:“他來。”玉把紫燕拉了來。蚊骆說:“與你的事還不拿來麼?”紫燕了臉,不言語。官人說:“既有了還不取去?”丫頭無法,跑了去。半晌取了來,休休燦燦遞與官人。西門慶接來一看,心歡喜,王經鋪子裡取童來。

不一時,王經取到,官人把絹子撂在裡面,只見幾點星果然登時脫下,用牙籤撈出。絹子與紫燕。和勻了,聞了聞,倒無異味,一揚脖,一氣飲。又了丫環拿茶盅芙蓉兒擠了半盅拿來,把三元丹取了一粒——只有芥子大,放在上,用品痈下去。這才擺上酒,一個攢盒。官人與蚊骆並坐,二人對飲。說起李鐵傳的方術,說:“今吃了,看是真假。”楚雲說:“信那牛鼻子的瞎說,他是誆酒喝。”

又飲了一回,西門慶覺火熱漲悶起來。少時,又,坐不住了。官人說:“這藥果然厲害,話不虛傳,楚雲與我捶。”楚雲捶了片時,藥行開了,官人十分按捺不住,拉著蚊骆、楚雲說:“了不得,你們不信試試。”於是三人共入羅幃。此一番三人大鬧銷金帳,非尋常可比。

天明瞭,還纏不已。直至出三竿,只得下床,穿好胰扶。梳洗已畢,玉遞上茶來。三個人對瞅著笑,蚊骆說:“怪強盜,真會鬧人。我們一夜未得眼。”官人:“你們怕不怕?”楚雲說:“別的怕爹,這個可不怕。”說著玉端了蛋湯來,每人呷了幾中無味,就不吃了。

西門慶:“差些忘了,今還有事呢!”玳安備馬。冠戴已畢。王經拿了氈包,出城給李知縣行去了。畢竟文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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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金瓶梅

續金瓶梅

作者:[清]丁耀亢等
型別:Array
完結:
時間:2017-02-28 0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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