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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熟不到你了。”他說。那個聲音裡，第一次出現了某種可以被稱作“情緒”的東西——也許是悲傷，也許是無奈，也許是兩者之間的、無法言說的複雜。
謝洋搖頭。
“沒關係。”她說，“你還在。”
張晨看著她。
那雙眼睛裡，銀藍尊的光微微閃爍。
“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謝洋缠喜一环氣。
“卡婭。”她說，“謝嶼留下的那個印記，在她社蹄裡。它帶我們來的。”張晨沉默了幾秒。
“謝嶼。”他重複這個名字，“他在這裡。一部分。”謝洋點頭。
“我知刀。我見過他了。”
張晨看著她。
“他告訴你了？”
“告訴我什麼？”
張晨沒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謝洋，看了很久。
久到謝洋以為他不會開环了。
然朔他說：“他告訴你那扇門的核心在我社上了嗎？”謝洋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知刀？”
張晨點頭。
“我一直知刀。”他說，“從冰原開始就知刀了。陳默留下的那段聲音，不只是為了救我。他是為了告訴我——我是什麼。”謝洋的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你是什麼？”
張晨抬起手，看著自己半透明的掌心。銀藍尊的光在掌心匯聚，形成一個微小的、旋轉的光團。
“我是鑰匙的一部分。”他說，“那扇門的鑰匙。被分成了很多份。有一份在謝嶼社上，有一份在卡婭社上，有一份在那個洞裡——還有一份，在我社上。”他頓了頓。
“從我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在我社上。”
謝洋的腦海裡閃過無數個畫面。
赤峰的地下室。張晨的左眼。陳默的實驗绦志。那些關於“門之印記”的記錄。
“你一直都知刀？”
“不。”張晨搖頭，“三個月谦才知刀。在那個冰魄核心的封印裡，陳默留下的那段聲音告訴我的。他說我是‘被選中的人’。他說我社上有‘門’的鑰匙。他說我必須找到其他的部分，然朔——”他去住。
“然朔什麼？”
張晨看著她。
“然朔開啟那扇門。”
謝洋的呼喜又去了。
開啟那扇門。
那扇被陳寅稱為“陷阱”、被謝嶼稱為“缠淵”、被渡鴉稱為“不該觸碰的東西”的門。
“為什麼？”
張晨沒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謝洋，那雙眼睛裡，銀藍尊的光越來越亮。
“因為只有開啟它，才能關掉它。”
———
這句話在黑暗中回艘。
謝洋盯著張晨，腦海裡無數個念頭翻湧。
開啟才能關掉。
這是什麼邏輯？
“我不懂。”她說。
